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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点,在起床号角坚持不懈地摧残下,二中学子们迈着懒散的步子去操场跑早操。
王红旗这几年儿又胖了很多,刚跟着学生跑了半圈儿,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需努力迈着小短腿儿才勉强能坠在队伍后面。
一晃眼,瞧见操场东南角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思及二中经常有逃操的学生,就追了过去,眼瞧着跳上了墻。
墻那么高,就这样跳下去多危险,王红旗一蹦,拽着了那学生的衣角死拽着不放:“小兔崽子你别跑,跑了也没用,我都看见你是谁了!快跟我回去!”
那学生心道肯定是诈他呢,学校这么多人,这胖子就算是见着他的脸也不见得认识他,干脆把校服一脱,来了个金蝉脱壳。
“拜拜了您嘞!”学生说着要走,转头却撞住人被弹了回来。他一下就急了,正要发作,抬眼发现撞他的人生的高大威猛,一身的匪气,确认过眼神是他打不过的人。一错眼,瞧见旁边儿还站着一个清瘦文气的青年儿,正心无旁骛的在啃一个煎饼果子,啧啧啧,那小身板一看就好欺负。
他先是装作路过,然后就把拳头挥了过去。
怎知对方一错身,举起胳膊来了个下劈,要不是旁边那个高大威猛的青年儿好心拉了他一把,自己胳膊怕是要断。
他心道果然人不可貌相,原本这个威猛先生是好人,还没轮到他道谢呢,就被打了。
合着这俩儿货都不是好人!
王红旗原以为逮不住人了,却听外面打起来了,听叫声挨打的那位是刚才那个逃操的学生:“嘿,你们谁呀?竟敢打我的学生?”
他捡着旁边的砖过来堆放在墻角,踩着砖才勉强够着墻头,慌里慌张要出去给自己学校学生撑腰,他还没来得及爬上去呢,却见逃课的小崽子灰头土脸跳了回来,重重向他鞠了一躬赔罪:“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逃课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
“哟,您老咋又想起回来了?”王红旗打断他,得意的问:“说吧,谁打你了,是咱们学校学生吗?跟老师说,老师处分他们。”
“我不认识!”学生似乎害怕再被打,拔脚跑了。
王红旗趴着墻往外看,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墻上面倒是放着张请帖。打开,里面是薛来和魏寻的名字,上面写着婚期和地点,中间还夹着张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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