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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窗户,因为听不到街上的任何响动。也因为没有一直转身的缘故,没留意到身后墻上的厚厚落地垂帘。微弱的光线隔着厚重的窗帘透进来,明明确确表示,天开始亮了。
彬搂着我,仍然在沈睡。虽然近一个月来,我们几乎是朝夕相处共睡一床,但这是头一次,我真正感到彬在全然放松地睡眠,甚至微微打起了鼾。他枕在我的颈窝上方,鼻息喷在我的脖子皮肤上。我只要一转头,就可以碰到他的鼻尖。
于是我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彬几乎是立刻就醒来了,眼神冷冷聚焦在我的脸上。但他瞬间认出了我,又微微阖上眼,陷入慵懒而放松的状态。
我低声道:“还早。你继续睡。”
彬轻瞇着眼睛看着我,凑上来用脸颊蹭了蹭。他用手指轻轻滑过我的眉心,我的鼻梁,我的眼睫毛,我的嘴唇和下巴。我懒懒抗议道:
“韩大律师,罪犯剖绘可不是这样做的。”
“哦,是吗?怪我这个当老师的当初没有教好。”彬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赵警官,想不想听我,深入地教学一下?”
我感觉身上某个地方不由自主地变化了起来。彬却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将我的双手拉过头顶,两膝分开跪坐在了我的胯边。他纯黑色的眼睛深深註视着我,在晨间的微光里审视着,燃烧着异样的光。那一刻,我又感到,那背负黑色羽翼的恶魔,降临在了这个房间里。
彬凑上来吻我的眉心。他的手指轻轻描着我的眉廓,我的眼角,我的颧骨,渐渐下滑至我的嘴角。他抬起我的下巴,轻轻覆上我的唇,流连地舔吻着,撬开我的唇瓣,我的牙关。他用舌头卷住我的舌尖,挑逗着,拖曳着,捕猎着。我被他引逗得微微拱起上半身,他用手托起我的脊柱。
“彬……”我想说,这可能不是个继续的好时机。但是彬没有理会,仍然压着我的手,用新一轮更深的吻将我压制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塞了一个枕头在我的背后,腾出那只手,一路下滑到小腹。他利落地将我剥出来,一下一下干脆地抚弄着。我想拒绝,但是异样的快感一阵阵升腾上来。彬的嘴唇仍然在霸占着我的,让我几乎感到有些晕厥。
我感到小腹一阵酥麻,就快要到巅峰。彬的手掌忽然圈在根基处,阻止了我的喷溅。他将我翻了个身,亲吻着我的后颈,手指分拨着我的臀瓣。我感到事情不太妙,抗议道:
“彬……”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却没有回答我。他拉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进枕头里,更细致反覆地咬嚙我脖子后的那层皮肤。他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我的股间,指甲在某个密缝里拨动着。我感到有点委屈,哽咽着:
“彬……”声音却被枕头吞噬掉了。
彬将胯部和体重朝我腰上压来,我感到一阵疼痛:
“彬!”
突然,手腕和头发上的压力被放开了,彬惊慌失措地将我翻过身来,查看我腹部的伤口。他小心翼翼地拍着我的脸颊,轻轻吻掉我脸上的眼泪。他捉着我的腮帮子,像哄小奶狗一样在我唇上印下一串吻:
“馨诚,对不起,我不该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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