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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自乱阵脚,但是我的呼吸真的不稳定了,这一定要承认。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伸了进来,也能感觉到他那强健有力的搅动。勾着我的舌头,忽然吸紧忽然放开,恶意而游戏般的挑逗。
我气喘吁吁,就在我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突然咬住了我的下唇。
疼!我立即两手用力把他推开,随即感觉到了唇上的咸腥。
这个家伙是不是属狗的,竟然咬人!
他两眼冒火地盯着我,毫无悔意,反而没有咬够似的舔了舔唇。
我一脸吃痛,盯着他,“你有病吗?”
还有下面一句话:信不信老娘反过来咬死你?!
我没说,因为知道说出来一定不能成功反而很可能被咬死。那样的话连申冤的时候都没有了。
穆森压了压阴狠神情,说道:“我有病?我有病也是只对着你才有。好一个聊天收费呀,真会做生意,竟然都做到了我的表弟这儿来了。”
他竟然听到了?!我脸通红。
他接着说:“你怎么不站在镜子前面照照自己这副尊容,看清楚自己长什么样,有几分几量,再选择事情去做。这样会为你省下不少力气。”
这话语尖酸、刻薄,像烙印一样狠狠地鞭打着我的自尊和灵魂。
可我不会认输,认输的话那就不是我了。而且他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他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最讨厌这种曲解别人的意思却自以为是的人了。
我冷冷一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没错,我是在你家里做起生意来了。那又怎么样?我凭着自己的智慧和本事赚钱,我不靠你,也不靠任何人!我比那些心安理得享受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好多了。”
我昂起头,昂起自己的骄傲。
他微瞇双眼,“你确定是靠头脑,而不是靠皮肉吗?”
我的身子狠狠一颤,没关系,告诉自己没关系。再苦再难都过来了,犯不着为他的两句话伤筋动骨。他看不起我又能怎么样呢?他看不起我正好可以让我早点获得解放。巴不得他玩腻了早点玩别人呢!
凭着天生的良好调节能力,我仍然让自己在原地归然不动。
大概斗嘴这么久自己也累了,慕森不再说什么,反而朝外面的下人喊了一声准备晚饭。然后他回到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门。
我又在原地站了多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回到房间的时候觉得全身酸麻疼痛,犹如遭受酷刑。
晚饭自然是不用下去吃的了,想必两人只有两看相厌,都不想看到对方那副尊容。而自己的尊容,我竟然真的想慕森建议的那样,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仔仔细细观察。可能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忍受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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