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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日,赵明歌发现谷内多了两个人,一个是锦色,一个是被称为囚生的花白胡须的老者,二人在沧波谷的南边搭了间小屋,平日无事也并不往这边来,只是这囚生偶尔过来给赵明歌把脉询问一下癥状,覆又回去炼制解药。
这日,赵明歌不见赵凌,无聊地在谷中四处闲转,走到谷地东边小溪的拐角处时竟然发现了一片不小的梨林。
春来还暖,这片梨树已开出朵朵粉红的梨花,微风轻送,邀出朵朵花瓣相舞。在这梨林深处,赵明歌看到着一身朔白纹金锦袍的赵凌左手挎着一只竹篮,扬着唇角采摘着枝头的花瓣,眉宇间依香自裁,颇为专註。
赵明歌望着这一片的梨花飞雪,脑海中有个模糊地身影渐渐浮现。
许是在皇宫的某个地方,有那么一个小丫头,也是站在一片粉白的花雨中,马蹄溅起涟漪,她惊觉地回首望来,稚嫩的脸上显出与年纪不符的孤傲与落寞。我们之间隔着飘落的梨花相望,渐近又渐远。
呵,真是个略显忧郁的小丫头呢!
“你在...想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赵凌已经站在不远处,“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赵明歌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和藏在记忆深处的某个身影重迭在一起。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可惜这声微弱的问询转瞬便淹没在风里,赵凌歪着脑袋凑上前两步。
“恩?你说什么?”
赵明歌猛然回过神来,冲着赵凌吼道:“你也不说自己在干什么,就把我自己一个人丢在屋子里吗?”
赵凌被她这一吼惊的楞了楞神儿,随即有些歉意的说道:“与明歌初识也有月余,我想采些梨花做坛梨花酿送给你”。
赵明歌瞇了瞇眼睛,“我怎么感觉与凌姑娘不像是初识...再者,你怎么知道...我爱喝梨花酿?”
赵凌笑道:“郡主大人不记得了么?我可是堂堂的西北凌氏,知道这点小事还是很容易的”。
赵明歌勾了勾嘴角,“可是关于你,我好像什么都还不知道”。
春风抚过,落瓣含香,朵朵隔在两人之间,眸色微动,四目皆被晕染上一层清影华妆。
林间雀儿的一啼搅了两人的目光,赵明歌正好扫到赵凌篮中采摘的梨花,不禁来了兴致,“不如,这坛梨花酿我们一起做可好?”
这几日赵明歌总觉得赵凌怪怪的,看着自己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明歌放下碗筷,盯着坐在对面的赵凌。
赵凌猛然站起身,拉着赵明歌进了里屋,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欲言又止。
“囚生已经把解药炼制好了,可是...”
赵明歌歪着头看着对面有些涨红了脸的人,疑惑道:“可是什么?是有什么不妥吗?”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赵凌深吸了一口气,余光扫了一眼赵明歌,“囚生说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需要...需要有人与你赤诚相对,到时那人运行内力将你体内余毒化解...”
“赤...赤诚相对?你的意思是...这,这解药不是喝的么?”赵明歌瞪大了双眼,万万没想到竟然有此等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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