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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州却没有像我想的那样云淡风轻,而是十分凝重地问道,“这家别墅的主人。我有耳闻。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心里一抖。不太确定这栋别墅是过千帆名下的,防止多说多错,我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谈。转移话题道,“也没什么。一面之缘。好了,你上次答应我要帮我找庙的事。还记得吗?”
对于我这显然要瞒天过海的样子,陈州很是不满,但是他还是顺着我的话道。“我找到了。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庙,有个方丈特别的灵,驱鬼捉鬼十分在行。我们可以去找他求助。”
我面露欣喜,能找到就是最好。因此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发,别看现在好像还早。但夜晚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媛媛,最近你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我是真的担心你,但你好像对我有所隐瞒。我挺难过的。”陈州突然停下脚步,很低落的说道。
我心头一痛。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这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他一个阔少怎么可能理解,就是因为他为我着想,我更不想他深陷其中,这是活人的禁忌。
“陈州,你相信我好吗?这件事到了合适的时机,我再跟你说。”面对他期待的目光,我狠心的拒绝道,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陈州失落不已,他哪里听不出来这是在拖呢?但他没办法撬开我的嘴,也只能尽量帮忙。
“好,我相信你。”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只要他别再纠结这件事就好了,毕竟我也想不出怎样回答。
“那我们现在赶路吧,尽快在天亮之前到庙里面,外面实在太不安全了。”
我虽然逞强的从法阵内离开,但那不代表我不害怕,眼看快要到中午,我怕时间不够,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不急,现在有一个问题……”陈州没有挪动步子,而是目光灼灼,看向我的左手,我不明所以的低头,心中却有些惊讶,那根红绳居然又出现了。
是的,这是一根诡异的红绳,昨晚我心情不好便直接将它解开放在床头柜上,现在却突然出现在我的手上,简直不可思议。
“我的手怎么了?”
我故作淡定的问道,我知道这红绳的诡异还情有可原,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条绳子不对劲,我能否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媛媛,可以把你这条绳子解下来给我吗?”陈州真诚的看向我,我不知为何,总觉得最近的陈州和以前的他有些出入,一种感觉,也说不上来。
“你要这个干嘛?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心里是不太想给的。
陈州脸色一板,意有所指道,“这个手链问题大了,你最近不是总是招那些臟东西吗?有可能这条手链就是罪魁祸首。”
我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这条手链是昨晚过千帆交给我的,而在那之前我便已经遇到无数次这类灵异事件了。
“不能吧,我朋友还是对我挺好的。”我脱口而出道,心里都有些诧异,原来过千帆在我心里的形象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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