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part13
吴于然依期坐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跟金圣允的随行人员一同坐在商务舱,玻璃另一边的天空光亮得刺眼,让本来就有点晕机的人更加头疼。
她从背包里拿出必备的眼罩,靠在椅枕准备睡一觉,却不可避免地将坐在附近的工作人员的闲言碎语收入耳中。
“南助理在哪儿啊?”
女化妆师修着自己的指甲,看似漫不经心地提问,但早已为自己将会得到的答覆设定好了下一句话。
“还用问吗?跟我们金大明星一起坐在头等舱,哪一次外出不是这样的。”
后排的工作人员搭话,嘲讽的意味溢于言表。
“也对,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混在一起,难不成还会嫌弃对方吗?”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相互配合的肆笑。
这种场面,吴于然早已在公司里司空见惯,在人背后说三道四,向来是某些人的兴趣爱好,而表面越阿谀的人,藏在身后的刀往往越锋利。
站在舆论制造点边缘的人,如果不想参与,只能像她一样,装作什么都听不到,她不想在恶言的火坑里添一束柴火,更不想成为被灼烧的人。
飞机在几个小时后降落东京国际机场,吴于然一下飞机就直接被工作人员送到了会场,从上臺到彩排结束,所有的走位和镜头特写都有导演在给她指导安排。
只是直到她完成预演,回到酒店,都没有见过金圣允一眼。
工作人员对她的态度并不算太好,但这也许只是他们对待普通练习生一贯的态度。
他们在酒店门前让她下车,并在后者弯腰鞠躬时不打一声招呼就把车子开走,只是日本的街道一向干凈,不然她或许会黏上一脸的尘灰。
吴于然独自回到酒店房间,甩下背包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她离开了韩国整整一天,而手机却安静得可怜。
她坐在柔软的床褥上,点开聊天软件后,却只能盯着那上面仅有的一个联系人名字发呆。指尖僵硬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然后又懊恼地把那几个字删掉,编辑框里的竖线一下一下地闪烁着,仿佛在催促着犹豫不决的某人赶快行动。
‘——叮!’
手机在楞神间突然传来提示音,吴于然一怔,嘴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
“到了吗?还顺利吧?”
张闵琛发来的聊天消息,短短的七个字却构成了两个问句,这大概是想要破冰最直白的表现方式。
吴于然嘴角有些颤抖,想笑,又拼命地抑制的话,大概就是这种反应。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指尖刚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房间的门铃就不合时地响起,急促地,没有耐心地。
“来了。”
她看了一眼编辑框里未发送的文字,还没经过仔细推敲,索性就先不发出去。随意地把手机扔到床上,然后快步走到门边。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