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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当年的大司命,比如现在的自己。
她是走急了路,歪了修行,导致手上的触觉时有时无。
深知严重性,夙泫歉然地拍拍清言的肩表达自己的安慰。
却不知道小姑娘其实是在撒谎。
木部留下来的阴阳术不可能有误,更何况她修行的从来不是木部那边的阴阳术。
“过来。”
清言向来听夙泫的话,叫她过来,她就过来。
然后她的面纱被夙泫摘了去,脸上是指尖的触感,微凉。
她觉得她脸上开始发烫了。
“长大了啊。”
听到人感嘆一句,随后她被女子拥入怀中。
“以后就是少司命,不是清言了。”
做了少司命,就不能再有虞清言。就像没人记得大司命的名字,一样的道理。
她明白这是夙泫在安慰自己。
她记起了小时候,才来到阴阳家。
修行其他的阴阳术从来没有成功过,教导自己的师父已经快要放弃自己。
只有夙泫还在旁边。
抱着自己,展示着她的火系阴阳术,变幻出各种形态,想让自己开心些。
这个年长于自己的女子说,远地的小公主,做这种苦修,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
她还记得,这个女子头一回出去,离开自己那么长时间,自己抱着书修着晦涩难懂的阴阳术,只因为有人说这样就可以让她安全回来。
她还记得,最后一次出阴阳家,之后回来的女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也许是身份地位不同了,她以往喊的夙泫姐姐也不常来看她了。
她也学着阴阳家弟子那样叫大司命。
那时夙泫问她。
“你喊我什么?”
她喊大司命。
夙泫说她不懂敬上。
她挨了一顿打。
后来夙泫抱着她上药。
她忽的哭了出来,喊了夙泫的名字。
往后就再也没哭过。
虞清言记不清自己从何而来。为何会在阴阳家。
每每回想更小之前的事情,大脑总会如同针扎。她痛苦不堪,但也从未和其他人提起过。
连夙泫也不知道这件事。
而如今,她想要开口说一句话,痛楚也是犹如附骨之疽,随之而来。
她想说,她会记得,一直记得阴阳家的大司命叫夙泫。
她想说,夙泫也肯定会记得虞清言。
她再想想,又有些颓然。
“你阴阳术的反噬,现在好了没?”
虞清言并没有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起来也不算严重。她就只当是阴阳术修行时的小小的副作用。
只是怀里的小姑娘一下拢紧了眉头。以为是副作用在发作了。
而小姑娘离了自己的怀抱,一言不发,只是直视着自己。
她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些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会说自己早忘了。
她顺着自己心意做事,从来不刻意去记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这就有点像被森林里的某种动物盯上的感觉。
夙泫心里有点发怵。
她生怕虞清言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来。
实际上虞清言差一点就做出来了。
攒着勇气需要长时间的累积,等到临门一脚又觉得勇气不足,就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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