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尖叫声充斥整栋屋子,不知是不是声音太大的缘故,感觉天花板都震动了一下。弹幕里也都是被吓到的留言,只是是被尖叫声吓到,还是被突然出现的面孔吓到就不得而知了。
好一会儿尖叫声停下,手电筒的光直直对着那张脸,路鸣慢半拍地发现,那并不是突然出现的鬼脸,而是一张正常人的脸。
“贝克?”路鸣疑惑出声,发现自己似乎闹出了一场乌龙,有点尴尬。
那名叫贝克的玩家,不知什么时候顺着楼梯上到了顶楼,他趴着楼梯栏桿往下看,面孔在幽暗的空间里手电筒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没有活气,透露出阴森的味道,难怪先前把路鸣吓到。
石野也反应过来,恋恋不舍放开搂着的路鸣,仰起头没好气地问:“你跑那上面去做什么?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隔着距离,光线也有些幽昏,两人都看不太清楚贝克脸上的表情,只觉被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有些不自在。
“楼上,有阁楼,打不开。”贝克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臺信号不好的老式收音机。
一间被锁上的阁楼?里面可能藏着解开隐秘的钥匙,也可能是可怕的东西。路鸣既感到害怕,又有些隐约接近真相的兴奋。
房屋顶层,挡在三人前面的是一扇老旧的木质门,门板有严重虫噬痕迹,腐坏剥落,仿佛轻轻一推就会散架。然而事实却是,三人中力气最大的石野使出全力,也没办法推动一丝。
“钥匙。”站在后面的贝克忽然开口说了一句,累得半死的石野一拍手掌,恍然大悟道:
“对啊,既然锁上了,说不定钥匙就在这个屋子里,我们去钥匙来开锁。”
路鸣刚要说些什么,石野已经“蹬蹬”跑下楼去,拉都拉不住,完全忘了这是一间阴森诡异的屋子,没有了之前的害怕。路鸣不放心他,也跟了下去,结果居然真让他找着了钥匙。
再次站在阁楼的木门前,石野吞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问:“真的要开吗?”
他这个时候又想起了害怕。
路鸣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那扇木门,石野垮下肩膀,没办法,只得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动。
“咔哒”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路鸣的心微微一跳,双手不自觉握紧,这个时候没人说话,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此时观看直播的观众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呼,别作死啊,万一里面真有怪东西怎么办?到时逃都没地方逃。”
“前方高能预警,赶紧弹幕护体。”
“难道就只有我觉得,刚找到的那名玩家有问题么?”
“有没有玩过的出来预警一下,我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可怜的呦呦,千万不要真的有事啊。”
“这款游戏就算玩过也没办法做预测吧,高自由度不是说着玩玩的。”
“哈哈,自己吓得半死,却硬撑着说要保护呦呦的四方崽崽,爱了爱了。”
……
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漫长的“嘎吱”声中,陈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隔着一扇门,门内门外仿佛两个世界。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