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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同你一起调查阴阳斋之事。”仇只把男子春宫图收在枕头底下。
“好。”宁姬笑答。
亲手去调查么?白显真在队长心中的位置还真是特别啊。
诸葛公明他们一夜未归。翌日,仇只与宁姬还未醒,外面便传来红楼守夜警卫匆忙的脚步,和急促的叫声——
“仇队长!仇队长!”
仇只猛地睁开眼睛,他翻身而起打开门出去,赶来的守夜警卫大声道:“你们军警队有人出事了!”
“在哪?”仇只问道。
“红楼大门!”
警卫的话一落,仇只便快速下红楼去,后面,宁姬向叔亚他们急忙追上来。
红楼大门前,微亮的晨光下,仇只看到浑身是血的穆了抱着不知生死的聂文康跪在大门前。
“穆了!”仇只上前。
低着头的穆了抬起那张不成人形的脸,看到仇只剎那,他眼眶涌出无尽的泪水,他一面流泪,一面对仇只露出微笑,然后,张开被割掉舌头的口,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仇只!小心!”随着宁姬的话起,仇只人往后一跃。
“轰——”地一声,抱着聂文康的穆了炸开,两人被炸成肉末。向叔亚瞳孔一缩,也不知是穆了还是聂文康,抑或两个都有,那些被炸开的肉末溅到他的脸上。向叔亚双腿一跪,跪倒在地,他抓住头发出绝望的嘶吼声:“啊!!!”
宁姬脸上的笑容消失,仇只目光阴寒。
孔兵上前拥住向叔亚,紧紧地拥抱住他。
“书亚,待调查结束,咱们去武汉最好的酒楼喝最好的茶吧。”
“好!”
“就这么约定了!”
“自然,我等你们!”
穆了和聂文康死了,死得连尸体都不剩。军警队其他成员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悲痛又愤怒。
房中。
向叔亚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他拿着军警队唯一的黑白色相片,看着开怀大笑的穆了和搭在他肩膀上的聂文康,向叔亚摩挲着照片上的人。
“这一次,你们违约了。”
“真是的,就这么把我们丢下了,既然如此,剩下的路,我替你们走下去吧。”
屋子窗外,下起了阴雨绵绵的细雨。
清明节要来了。
仇只坐在床上背靠窗口,肺腑伤口未好的他拿出火柴香烟点燃,看着背对着他低声说话的向叔亚。
不惧生死,一如既往。永不停步行走阴阳两道的军警队,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到来。只是,当最重要的队友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亡在眼前,向叔亚还是崩溃了。
“队长。”背着仇只,向叔亚道。
“嗯?”
“我要亲自调查穆了文康死亡的案子。”
“好。”
向叔亚翻身坐起面对仇只,他眼睛深处再无悲痛,寂静到连一点情绪都没有。
“去吧,就算是无常鬼,也阻挡不住我们的脚步。”仇只道。
在穆了聂文康死亡第二天,有人送了一封信到红楼。收到信的仇只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离开武汉,不然,军警队将死无葬身之地!
看完后,纸上的字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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