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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看着我看了好久,久到我心里那点小勇气逐渐消散,最后开始犯怂的时候,他出声了。
“司州,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我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的这股无名火发得莫名其妙。
“有病了就去看医生。”
我当时勇敢得宛如一位宁折不弯的大侠,但是商昱那双眼刀[1刷[1刷[1刷地刺过来,我很快就怂了,这一次是怂得彻底。
“咳咳,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我愿意倾听一下,但是你不能莫名其妙地就欺负我,谌哥还在呢!”
这时候回想过去,我那时就不该说最后那一句。因为商昱本来已经转好的脸色再听到那声“谌哥”的时候又冷了下去,还多降了一度。
“你说我在这里好好收拾你一顿,你的]甚哥会不会来救你?”他冷眼盯着我。
我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脖子,低声问他:“为什么要收拾我啊?我没有得罪你吧?我不是来给你当沙包的哦!”
我记得谌哥每次犯了错要挨打的时候,都会这么跟许叔说话,据说在话语的末尾加一个“哦”字,会显得可爱一些。我现在和每次要挨打的谌哥是一个处境,所以我使用了这个小计策。
商昱果然楞了楞,不过他还是没有彻底放过我,但多给我了一条选择的路。
“我现在绐你两个选择,第一,扭开你手上的那瓶水,餵我;第二,挨揍。”
我当时楞了楞,随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条路。
我不是傻哦!
原因很简单,虽然说我给谑哥餵过水,而且不止一次,但是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好兄弟!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我有一种他在和我调情的错觉,于是我十分勇敢地选了第二条路。
我记得当时商昱好像冷笑了一声,然后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逃命的情况下,猛地搂住我的腰将我扌恩在了怀里,然后魔爪一挥,一个又响又重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记得我当时惨叫了一声,犹如被抹了脖子的鸡,然后我拼了老命地挣脱开来,猛地倒在了后面的门上,那副情景,我好像一个要被凌辱的小姑娘,而他就是恶名昭彰的大恶霸!
虽然我现在也经常遭到这种殴打,但是毕竟那是第一次,我心里的委屈真的无法言喻。
所以我哭了。
哭得可怜巴巴的。
我记得他当时很久没说话,久到我都快挤不出眼泪来了,他才走了过去,伸手将我提得站直,然后伸手替我揉了揉发麻的地方。
“我不打你了,不许哭。”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句话。
你他妈是在哄女人吗?!
这样抱着我,给我揉屁股还轻声哄我,我他妈当时就直接哭出了声,哭得日月无光,山河变色!
后来我是被商昱给背出去的,因为哭得脱力了,他本来是想抱我的,但是我觉得那姿势太诡异了,所以给他撒了个娇,他才背我的。
我这辈子,只对三个人撒娇。
妈妈,谌哥还有他。
母亲,哥哥还有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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