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辰跟前,看着那双略显深邃的眼睛,“说真话没有关系,我们将来说不定就是乐队队友了,我想知道你对我真正的看法。”
“很……”康辰面无表情地开口,“很可爱。”
“……”一贯话唠的季锐忽然语塞,只是睁大眼睛望着那个脸颊略微泛红的高大男生,下一刻,他的举动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季锐在康辰脸颊上吻了一下,短暂迅速却又实实在在的一吻,可以感觉到彼此接触的皮肤表面令人局促的热度。
“对,对不起……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下次介绍你给何远和阿弈认识,希望我们可以组成乐队,再见!”季锐拿起包落荒而逃,一路奔出住宅区。
跟着第一次认识的人回家还说了那么多话就算了,居然还不受控制地吻了对方……虽然只是脸颊而已,但双方可都是男生,这到底算是什么情况?
季锐第一次尝到这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恍恍惚惚回到了家里也还没回过神来。
家里依然安静得让人感到可怕,回到这里的瞬间就会自动把心完全封闭起来。
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父亲还没有回来。
季锐放下包,把心里乱七八糟的事情驱逐出去,来到客厅向母亲打招呼。
“小琴,你回来了。”母亲冲他微笑。
季锐点点头,去厨房准备晚饭。
今天,母亲的世界里是没有他,只有姐姐的。
也不该抱怨什么,毕竟如果没有姐姐也不会有自己的存在,如果姐姐能活下来,自己就只能消失。
像天鹅一样优雅而华美的姐姐,像麻雀一样粗俗而丑陋的自己,换做是谁都希望用麻雀的死换来天鹅生命的延续吧。
麻雀也是天鹅无法替代的,它的死会和天鹅一样令人惋惜。
脑海里响起这句话,低沈的声音仿佛有镇定人心的力量。
那是今天古典乐赏析课上康辰所说的话。
真的会有人认为麻雀和天鹅的生命同样重要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心里仿佛慢慢填充上温暖的柔情,气氛没有那么压抑了,活也越干越轻快,甚至忍不住轻轻哼起歌来。
“小琴,今天在学校遇上什么好事了吗?”母亲笑盈盈地站在厨房门口。
“妈,今天我在学校遇到一个非常好的男生哦,人很高大又温柔,虽然有点沈默寡言,不过给人很可靠的感觉。”季锐顺口接话,下一刻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后背。
“你是谁!你不是小琴!小琴读的是女校,不可能有男生,你到底是谁!”母亲忽然歇斯底里起来,抓起手边一切可以扔的东西,向着季锐不由分说地砸过去。
“妈,不要……”季锐慌张地闪躲,竟然忘记了母亲今天的世界里是没有他的,在母亲的想像中,姐姐季琴读的是女子音乐学院。
大门打开,季锐的父亲下班回家,忽然看到这一幕的他急忙冲上去把季锐的母亲拉开。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