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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若要凌清懦弱的收起锋芒,将自己关在四四方方的后院中,整日里为争夫君的宠爱而与许许多多的莺莺燕燕争斗。
她,更是不愿。
上辈子九皇子无容人之量,哪怕凌清那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却也知道九皇子那般懦弱无能的人,盛世落到他手上想必都不长久,更何况那时的国已千疮百孔。
思来想去了半天,将如今的处境想的透彻后,凌清唤冬枝进来端了一碟子点心。
丞相如今备受皇上信任,府上做点心的厨子是圣上怜丞相爱妻之心,亲自从宫中赐下来的,手艺自是不错。
当日夜里,府上小厮将廊上的灯笼点亮,柔和的光晕照在那小花园内开的正艷的花朵上头,瞧着倒是好看的紧。
凌母心思重重,入了夜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来寻凌清。
如若可以,凌母自是希望自己女儿能待在家里头,不必侍奉公婆,教导儿女,为丈夫管理后院。
她知凌清被自己丈夫养成了多高傲的性子,且眼中容不得沙子。
如若进了后院还收敛不了这脾气,绝对是要吃大亏的。
凌清晚间也无睡意,差使了两粗使丫鬟提着灯笼走在前头,与冬枝一同朝着花园去。
如今正是花开的好时候,丞相府的后花园内各种花朵争奇斗艷,空气中夹杂着各种花香飘到凌清的鼻尖,让人心情不自觉地就舒畅了些。
凌母去时,凌清手上捏着一朵大红色的牡丹,眉头微蹙的训斥道:
“何故平白糟践这花儿。”
凌清听到自己母亲后起身对凌母行了一礼,脸上难得显露出了原本就属于这个年纪的娇憨。
“母亲可知,有花堪折直须折?”
凌母无意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口舌,今儿白日里,凌清所挑中的那簪子,是镇北王家中送过来的,而镇北王的独子如今尚未婚配,送来这簪子时就已经将心思摆在了明面儿上。
今日在束发时,镇北王妃也在场,而送上簪子的那些人家中,只有镇北王家的未曾还回去,想必她的心思镇北王妃也是知晓的。
凌母刚还在和丞相商量,等过上些时候就邀镇北王妃来家中坐坐,到时候也仔细商谈一番这件事儿。
换而言之,凌清和萧傲两人间的婚事,已经算是定下了。
“母亲深夜寻女儿,可是有事?”
凌清与凌母二人一起去了花园内的亭子中坐下,亭子边的等早就已经被勤快的小厮点上。
灯下看美人,朦朦胧胧原本只有三分姿色也能成五分,更别提凌清本就长得倾国倾城。
冬枝担心晚间的夜风冻着了凌清,出门前硬是让凌清衣服外披了一件薄斗篷,小脸下头的那一圈儿丞相的大公子前些时候去郊外打猎时猎的兔子,杀了后皮毛着绣娘做了斗篷,毛茸茸的可爱的紧。
“你如今的年岁已然不小。”
“嗯,女儿知晓的。”
“今日,你可知在束发时我让你选那些簪子时为何?”
凌清嘴角的笑意不变,点了点头道:
“如若女儿并未猜错,想必那些都是家中有公子尚未婚配的人家送来的,只待女儿挑中的哪个,便与哪家定下婚事,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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