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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成浩没有因为这一句滚而生气,相反的他笑得更为灿烂,在他心中,秦墨已经被他归类到失败者那一栏中了。
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他的地位,能够陪江纾走到最后的永远都只会是他。
杜成浩朝秦墨比了个胜利者的中指,在江纾要开口赶他之前道:“我先走了,老马的课,江少,周末老地方见。”
这个老地方是杜成浩跟江纾每周必去打卡的地方,杜成浩就是要让秦墨知道,无论他现在跟江纾有多好,能笑到最后的,只能是他杜成浩一个人。
他有的是时间等。
搅得风起云涌的捣乱精一走,江纾瞬间就感觉到气氛深沈的凝重,附近的低气压仿佛都在向他靠拢,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江纾顿时有些心虚,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心虚些什么。
“秦墨?”江纾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秦墨低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朋友?”
秦墨自认为了解他,像江纾这样的人,怎会把他当成朋友,在江纾心里他无非就是从一只狗变成一只舔狗罢了。
秦墨再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
江纾是一道光,一道不太干凈的光,即便如此他也想把光留在身边,可他知道自己根本留不住,稍微一握这道光就会消散,秦墨不止一次的想要变强,强到有足够的实力把江纾完完全全留在自己身边,强到江纾……根本无力抵抗他,只能留在他身边的地步。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只不过是一条卑微到泥里的狗。
秦墨低下头,让江纾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他咬紧了牙根,另一只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青筋毕露,那本该不长的手指甲硬是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月牙印。
江纾能感受到秦墨此刻情绪的不稳定,那双紧握着的手拽得他生疼。
是因为杜成浩?
江纾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语气也放缓地道:“你别太在意,杜成浩心思简单,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你罢了,等过段时间他想通了就好了。”
然而秦墨明显不是想跟他聊杜成浩这个人,他紧紧盯着江纾,问道:“对你而言,我是什么?”
秦墨的眼神让江纾很不舒服,这个眼神像极了他第一次穿来时见到的那个眼神,如同困兽,充满野性,但似乎又有所不同。
更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都不肯罢休的凶狠。
江纾深吸一口气,靠近他一点,真挚地回望他道:“朋友,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秦墨再一次反问他,江纾搞不懂他的意思,秦墨突然猛的把他拽到自己身边,火热的胸膛烫得江纾心都跟着颤了颤,江纾看着那双眼睛,瞳孔中倒映着自己茫然的模样。
“是朋友吗?”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被秦墨拉到眼前,秦墨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一点点的扫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目光如同实质,江纾觉得他不像是在看,仿佛是津津有味的舔过他的手一般。
事情似乎开始渐渐地不受控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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