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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白嘴角上扬,转头看向车窗外,被五彩灯光点缀的夜世界繁华又喧嚣,车水马龙,下班的人群顶着寒风说说笑笑地走往约好的聚会场所。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岑白入眼所及之处皆是茫茫白雾,而这些雾将这个世界上最单纯美好的快乐掩藏,他自以为的安宁与美好,在此刻显得太过可笑。
这些人带着工作的疲累却笑得很开怀,而那时的他拥有了一切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原来他才是被快乐推拒门外的那个人。
他拿自己狭隘的眼光将美好推开,活的像个苦行僧,有一次听到与他年龄差不多的人说他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活的像个机器,如果不是为了家族公司发展,谁乐意巴结这么个黑心面瘫。
那时候的岑白听了这话很不高兴,既然不屑巴结他,那他就让他们这辈子都巴结不了人,所以那个嘴上痛快的人往后的人生却变得十分艰难,成为这个城市历史上点缀的一颗明珠。
柴峻不满他不说话拿胳膊肘撞了下他,他才无所谓地说:“我家之前的邻居,对我们很照顾,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我们之前就约好去他们的工作室玩。你在这里别扭什么?”
柴峻笑了笑:“明天吗?那我也一起去行不行?这么好的人我也认识下,顺便交个朋友。”
岑白差点就说出那句:“那是你情敌”了,最后还是忍下来,心想真要甩开这个人可能挺难的,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勉强点头:“去是可以,但是你不能乱说话,他们在研究新项目,要是坏人财路是要受天打雷劈的。”
柴峻只是笑。
说话间车子已经在新盖起的商场门前停下来,临下车的时候,司机回头提醒了一声:“这是柴家的产业,听说是您父亲最先提出的设想,若他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
柴峻脸上的笑瞬间凝固,紧抿着唇下车,在关车门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让人知道他心情不怎么好。
两个人长相出挑,个子又高,宽肩窄腰大长腿,柴峻虽然看起来有些病弱,但是他的脸上向来很少有表情,看起来不怒自威也够唬人的。
对于喜爱帅哥的女孩子来说不管是漂亮的美少年还是柴峻这种带着病态的男孩子她们全都爱,对于某些人给她们扣花痴这顶帽子,她们往往能够给予强有力的回击——不看美男养眼,难道让你来辣我的眼?
显然两人早已经是个中高手,不管旁边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都神情自若,只是举止间透着新手才有的生涩。
抓娃娃机前有很多人,大多数是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男男女女挤在一起,绷紧了神经看着娃娃在将要成功的那刻掉回去,然后抓狂地跺脚。
岑白盯着里面那些有点可爱的娃娃正在犹豫,柴峻已经去买币了,很快回来,语气颇为得意的说:“瞧着,我给你把这里的娃娃全都抓出来,你选个最喜欢的,我给你先抓那个。”
岑白抿了抿嘴:“那只绿色青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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