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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暮进入易感发情期的第三天,白天也不会昏睡很久了,几乎一整天都是醒着的,所以阮文优没法趁机溜走。
而且阮文优只要一靠近门口,阿暮就反应迅猛,立马将阮文优拉扯回来,然后牢牢搂在怀里不给动弹。
阮文优欲哭无泪,得耐着性子哄他好久,阿暮才肯稍微松开手。
阮文优想过带阿暮去看医生,但阿暮连身份证都没有,现在又是个随时释放信息素,不可控的alpha。
阿暮能影响他,当然也可以刺激到其他omega,一旦阿暮出去了,后果更是不可收拾。
阮文优的抑制圈又没电了,他这两天也没机会充电,阿暮压过来的时候,属于alpha的信息素笼罩着他,强迫感十足,这东西根本没用了。
阮文优也试过空气阻隔剂,效果微乎其微。
他想给阿暮註射抑制药物,阿暮却相当抵触和抗拒,红着眼眶直摇头。
阮文优推开阿暮,不给他继续压着做,阿暮就忍不住落泪,抱着阮文优不依不饶。
其实哭闹还算好的,阿暮疯起来更会自残,他要么用脑袋不停撞墻,要么就咬着阮文优的衣服,也咬破了自己的胳膊。
阮文优吓坏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阿暮一直把“老婆”挂在嘴边,手掌也慢慢探入了阮文优的衣衫中,揉捏着他的胸口,也亲吻他敏感的耳垂。
两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大概很高,阮文优也就半推半就,又躺了下来。
阿暮挺立着粗硬的阳物,在阮文优的臀缝间来回蹭动与摩擦,弄得柱身上水光淋漓,沾满了阮文优粘腻的汁液。
阮文优这时候还没完全放松,身下那处太紧了。
阿暮的巨物又比一般人粗长巨硕,光是头部进入就让阮文优觉得艰难了,更何况是彻底包裹与吞吐。
只能勉强挤入三分之一的阿暮,泪水又在打转:“呜呜老婆,你松开一点,我要进去。”
说罢,他又热烈地抚摸与亲吻着阮文优,轻柔的吻落在了阮文优的脸颊,脖颈,胸口和小腹,恨不得让他的气息与味道融入阮文优的细胞,血脉与骨髓。
等阿暮全都顶了进去,他享受着层层迭迭的嫩肉吸缠,吞吐与绞动,一下子就失去了自制力,便大幅度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了阮文优的腿根处。
激荡的水声阵阵泛滥,一遍又一遍传入阮文优的耳中,他的小脸红得性感,张着嘴开始哼吟起来。
半瞇着眼睛的阮文优,瞧了瞧阿暮,他的眼角又挂着泪。
这男人现阶段太脆弱敏感了,阮文优伸手帮他轻轻抹去了:“你……怎么又哭了?”“太舒服了,我最喜欢老婆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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