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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因着昨晚上莫名其妙出现在房间里的银发男人,望月花梨的睡眠质量应该不会很好。
但事实上前半段时间少女的确睡得不是很稳定,一直迷迷糊糊的心底很是不安,但到了后来也不知是哪一刻起她莫名地睡得格外昏沈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望月花梨还有些反应过不过来,身上软绵绵的,整个的捆缚感是如此地强烈。少女低下头看着此刻正紧紧绑在身体上的粗壮的麻绳,忍不住蹙了蹙眉。
“醒了。”
少年的音色清冷而沈稳,宛若敲打在玉石上一般。
望月花梨不自觉地抬眼往身侧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正倚靠在刚刚出声的红发少年怀里。
“谢谢。”
少女温和而礼貌地道谢,她倒是想要直起身,可惜双手双脚都被捆缚着,身上也不知被下了什么药一直有些无力。
少女抿了抿唇,原本白玉般的脸颊微微泛红,颇有些歉意地解释道,“抱歉,我似乎被下了药,没有力气起身。”
“嗯。”即便双手都被绳子捆缚着,但有些人就是处在这样的境地里都仿佛不落下乘,赤司征十郎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他垂眸看了此刻正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女一眼,少年瑰红色的眸底立刻飞速地划过了一抹深意,主动地自我介绍道,“赤司征十郎,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赤司征十郎,日本三大财阀之一赤司财团的大少爷,也是财团未来指定的唯一继承人。
望月花梨自然不可能不认识,少女的唇畔浅浅地扬起,语调温和地回覆道,“望月花梨,赤司少爷初次见面。”
“望月集团的大小姐?”
明明是疑问句,但望月花梨看少年沈稳的模样就知道他基本上已经是确定了。
“是的。”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否定的,望月花梨自然地颔首承认道。
但眼下毕竟不是什么寒暄的时候,互相交换了名字后,赤司征十郎就沈静地打量起了眼下的环境。
“到现在为止绑匪没有出现,也没有对作为人质的我们做出什么伤害,目的虽暂时还不明确,但看样子左右不过是求财或者有别的企图,想来现下我们应该还是偏安全一些。”
赤司征十郎声音冷静地分析道,“听窗外间或传过来的鸟鸣声,至少可以判断出我们现在应该不在市区里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个位置。”
望月花梨轻轻点了点头,赤司征十郎从容而理智的态度无疑让被突然bangjia的少女内心稍稍放松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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