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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的时候,傅韶醒了过来,谢敛在他怀里还睡的正香,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不安的动了一下,抓着他的衣袖不放。
傅韶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哄他松手,他嘴撅的老高,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就是不肯起来。傅韶知道他累,他走的这一周谢敛估计也没怎么睡,他嘆了一口气,越发觉得谢敛太粘他,不是什么好事。
林野在外面轻声敲门,提醒他时间快到了。傅韶抓着谢敛的手哄他,“爸爸要去忙一会,先让林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好。”
谢敛闭着眼睛,“等你。”
“爸爸要去很久。”
“那也,等你。”
傅韶拗不过他,只好帮他穿好衣服,又抱着他出门,让林野待会在酒店楼上开个房,陪着谢敛。
林野一楞,低声问他,“小敛也去吗?”
傅韶摇摇头,“脾气越来越大了,哪里说得了他。”
傅韶的饭吃到一半,就推脱着要走,说家里还有人在等。在场的都是人精,傅韶这一年为了家里的小儿子推了多少邀约,一堆人心里一肚子数。有人开口调笑他,说人家都妻管严,怎么到你这变成儿管严了。
傅韶没放在心上,毕竟谢敛和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他到了楼上去接谢敛,林野开门的时候指了指沙发,小声的说,“又睡了。”
“下午的时候我问过了,林鱼说小敛蹲在公司门口的花坛那,蹲了好久都没怎么动。她看着好玩就去问了一嘴,小敛才回她说来找您的。他不敢进来,可能是怕人多吧。林鱼看他一个人,就把他领了进来。”
前臺认识谢敛,自然是领着他们俩进了楼,林鱼要不是有谢敛陪着,又怎么能踏进傅韶的办公室。傅韶点点头,径直往沙发那走。
现在已经九点半,傅韶看着睡的跟猪一样的谢敛,嘆了口气说算了,就在这睡吧。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又小心翼翼的抱着谢敛放在床上,谢敛这次睡的熟,傅韶晚上喝了点酒,动作不算轻,他都没醒。
半夜的时候傅韶觉得身边热的出奇,耳边好像还有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手心里滚烫炙热,他蹙着眉头睁开眼,就看见谢敛跪坐在他身边,握着自己的手在给他手淫。
“嗯…傅韶…”
他的阴茎肿的很高,看见傅韶醒来,顶端的茎头还渗出了淫液,他喘息着又往前膝行一步,拽着傅韶的另一只手去搓磨茎头。
“摸摸我…傅韶…”
傅韶的掌心有茧,直直抵在他的马眼上,谢敛咬着唇闷哼,他被磨的头皮发麻,细直的阴茎都胀大了几分。
“啊…舒服…”
房间里一下子热了起来,热的傅韶口干舌燥,脑子像生了銹一样反应不过来。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敛的手,那只莹白细长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两手合住的里面是谢敛笔挺秀气的阴茎,傅韶帮了他两次,他终于找到了门道,握着傅韶的手上上下下的撸动。
青筋凸起的柱身剐蹭到了傅韶手心的粗茧,爽的他打了个颤,眼角不自觉的沁出泪来,他半张着嘴呼吸急促,抵着阴茎直往他那戳,晕红的脸上满是春色。
“傅韶,傅韶!”
谢敛发出一声高昂的短促,茎头猛的射出一股浓稠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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