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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钟欣城并不想在经历过死亡全天课连击之后还要上网接受黑子们的审判,但他一坐到寝室电脑前便想起来白天看到的那人,随即克制不住自己伸向游戏的手。
所以当直播间被越发激烈的粉丝用铺天盖地的弹幕占领时,钟欣城烦躁地点掉对面水晶,正想迅速切进第二局排位,忽然听到耳机外传来大安的哀鸣:“卧槽实验报告!蓝岳亮这男人是有病吧??还要做展示,他咋不上天呢?!”
钟欣城头痛地瞇起眼睛,他把头戴耳机摘下来,深色麦克风卡在锁骨处,显得皮肤极白。本就不愉快的心情被麻烦的课业搅得一团乱。他今天播了一小时,按惯例来说至少要三四个小时他才会下播,只是今天事出寻常,不能按常理计算。
鼠标移到弹幕打开的小按钮,密密麻麻的白色小字整的人要窒息,密恐来了估计得直接进急诊室。钟欣城懒散地敛着眼看着电脑上方的小摄像头,音色低沈而疲惫:“今天不播了。”
疯狂互喷的弹幕安静了一瞬,零点零一秒之后出现了两极分化,宛如马里亚纳海沟断层跃然在屏幕上,超管的禁言标志瞬间变少。
“为什么不播了啊,今天才一小时。”
“哥哥多播会,我给你刷飞机!”
“送你彩虹雨再给爷打一局!”
“别下播,聊聊天也行,吃播也行嗷呜呜。”
“哑巴就是不敢承认了准备开溜,真有你的。”
“别走啊这事还没掰扯清楚呢。”
“他怕了他怕了。”
……
钟欣城面无表情把今天的登录礼领了,他没把任何弹幕看进心里去,领奖励时的手速堪比团战爆发sharen灭口时的干劲。最后一百碎片进账,钟欣城毅然点了结束直播。
桌面上洗刷蓝屏的弹幕清空,世界都仿佛清凈了一般让人心安。钟欣城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整理思绪,半天没动。
先去找一个有经验的师兄或者师姐把蓝岳亮的期中作业搞完,至少4学分的绩点卡在眼前不能不做,至于直播的事……他倒看的足够开:他直播不是为了名利,只是闲暇之余不想一个人激情单排搞的消遣项目。说不定哪天不玩这个游戏了,直播也肯定不会再做。红了就有人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他本就是这种腹黑性情,话不多心却多刺。
说到底,就是懒得解释。
睁开眼,钟欣城觉得自己又行了。他握上鼠标去找退出游戏的按钮,却不曾想被旁边好友列表的小红点吸引了目光:
新好友处凭空多了一个信息。
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一瞬,钟欣城本想忽略,谁知下一秒界面上直接弹出一个申请添加好友的大框,镶金边专属贵族头像框里是一个陌生的头像,膘肥加菲猫的脸贴在玻璃窗上,胡须在窗边梅花瓶处断了一截,正向外面投去轻蔑的眼神,最下面一行小字清晰亮丽:
“你、这、傻、狗?”钟欣城面无表情一字一顿读了出来,末了冷笑一声,看向昵称名。
【ysss】
“嗨,听说你玩的不错,一起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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