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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当剑刃贯穿胸口的那一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谢珺钰原本以为在‘zisha’时自己会心慌手抖,但是却并没有。她稳稳的将凶器送进身体,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冰冷的武器一点点温热起来的。
那种无论多少次都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不一会也就消散了。
她的身子无力的倒在床上,视线中的一切都变成了灰白,能看得到小女孩模样的战友挥着小橙武——不过毫无作用。
凤凰蛊的状态依然挂在自己身上,但却并没有原地覆活的选项,整个世界都寂静无声,是毫无意义的灰白色。
谢珺钰感觉自己似乎离现实世界十分遥远,自己仿佛是脱离了躯壳的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的,牵引着离开这个地方。
要到哪里去呢……?
她说不清。也无力思考。有些什么东西走马灯似的在眼前一晃而过,摸不着抓不住。
橘发的少年同戴着面具的怪物战斗,银发的青年言笑晏晏、身前是身穿铠甲的银眼少女,手持长剑的凛然少女身穿铠甲同河中的魔物厮杀,头发花白的老巫师站在城堡门前,额前纹有十字的青年站在大厦边缘浑身伤痕……
一些她经历过的、一些她听说过的……更多的是一些她闻所未闻的。
她好像在一片虚无中穿行,路过一个又一个放映着画面的碎片,茫茫然找不到方向。
——但她直觉的意识到,她想要的答案也许就在这里。
毒姐猛的睁开眼,半晌回不过神来。
房间中一片安静,只有她带着些急促的喘息声,证明她是真的已经回到了这个世界。
“虽然亲眼见到,但还是难以相信啊……”一边的蓝染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感慨,对于起死回生这回事,直到现在,他才算是真正放下了猜疑。
所年前死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又活过来了。
毒姐却无暇理会他,她眨了眨眼撑起身子,虎着脸把无声无息的栽倒在她身上的花萝扒拉下去——这人兜帽已经掀开,脑门上不见那朵蠢蠢的金色小花的踪影。
隐隐的感觉门牙有一点痛……毒姐觉得她大概猜到战友最后是怎么把她拉起来的了……说实话,这家伙该不会是直接把那朵花撞进她嘴里的吧?
心里默默的吐着槽,手上毫不犹豫的从背包中取出很久之前随手收起来的某人脑袋上拔下来的花朵,谢珺钰捏起花萝的两边脸蛋,动作粗暴的将之塞进花萝嘴里。
停滞了大约有两秒,毒姐终于感觉到对方腮帮一鼓,手脚也开始有气无力的扒拉起来。
她默默松了一口气,同时放开了手任由花萝又摔回了床上。
……仔细想一想这还是蓝染这家伙的床呢,这岂不是说刚刚她死在了菊苣的床上?救命简直细思恐极……
“暂时先别问我问题……”一边对着毫不掩饰自己兴致的蓝染摆了摆手,谢珺钰想了想,又取出一朵小花——这东西她还随手收了好几朵来着——递给无私的贡献出了自己的闺房的菊苣,“这个不知道对你有没有效,总之给你吧。”
蓝染毫不客气的将之收下了。
对眼前这个人,大概还是不需要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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