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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牧听不下去,接过阿泽递给他的衣服。
给他送衣服的阿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地问道:“带什么?”
池牧没理他,揽着衣服进了换衣间。
八卦小能手,阿泽的眼里都是疑惑的目光,移到阮楠希的身上,又问了一遍。
阮楠希耸耸肩。
导演拿着一套衣服过来,讨好地说:“阮小姐,别着凉了,换上这套衣服吧。”
斜后方站了个抱臂看好戏的伍文成,那一抹冷笑,在对上阮楠希的视线时,又睁着无辜的大眼。
阮楠希摆手,这套衣服,她之前到伍文成穿过,不一定是同一套,但是她也不想穿。
“不用了,我回去,谢谢你的好意。”
说完,阮楠希扭头就走。
开车回到家,脱掉池牧的衬衣,换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唤来女佣,交代她将黑衬衣洗干凈,晾干后熨好。
阮楠希抱着尾巴在阳臺晒太阳,余晖映红了半个天际。
躺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晃,阮楠希闭着眼睛,给尾巴顺毛,嘴里说着:“尾巴,他肯定也不是完全对我没感觉我的,对吧?”
除了远处枝头的鸟儿展翅鸣飞,没人回应阮楠希。
阮楠希也不介意,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模式。
自说自话。
“尾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我的说法咯。”
尾巴似有所觉,顺着她的手蹭,慵懒地趴在她的身上。
刘媛的生日在两天后,阮楠希没有再去找池牧,而是和沈依慕商量着给她定一个大蛋糕。
这有可能是她们给刘媛过的最后一个生日,所以,她们都想弄得喜庆一点。
阮楠希订了栖州最豪华的饭店——华榕饭店。
刘媛生日的那天下午,阮楠希开车去接她们两个。
她们早就订好了包厢,进到包间直接可以上菜,都是刘媛喜欢的菜式。
吃完晚饭,阮楠希假借去上厕所,捧着插了22支蜡烛的蛋糕准备进入包厢。
她对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说道:“麻烦你帮我连续敲三下,然后拧开房门。”
服务员照做。
阮楠希大长腿一顶,包厢的门打开。
包厢里此刻一片漆黑,只有门口这边的走廊照射进来的光,以及蛋糕蜡烛上闪烁的烛光。
刘媛发出一声惊叫。
沈依慕和阮楠希配合着,一起唱着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刘媛很感动,双手捂着嘴,红了眼眶。
她其实是一个自卑的人,因为她从农村出生,家里父母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她很努力读书,父母还是不太想送她来大城市上大学。
而且服装设计是艺术类的专业,这个专业很多优秀的女生,她们不是家境好,就是自身很完美。
刘媛除了会唱歌外,也没有什么才艺,只能靠着在酒吧做驻唱歌手赚点钱。
刚来的时候,她不太敢说话,因为沈依慕和阮楠希都比她好很多,她们很自信。
后来相处下来,刘媛发现她们都不会因为她来自农村而歧视她,甚至会照顾她。
刘媛感动得一瞬间失去了言语能力,只是一个劲的哽咽。
她从来不过生日,在她家里,爸妈都偏爱弟弟,几乎不记得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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