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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牧手心的水从指缝中渗出,越来越少。
他又盛了一次水,尾巴喝足,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边残留的水珠。
给尾巴餵足水后,阮楠希低垂着头,单手抱着它,另一只手给它顺毛。
池牧一抬头,便看见她嘴边的笑意,柔情地看着尾巴,嘴角浅浅的梨涡给她增添几分可爱。
脑内有根神经啪嗒一声断了。
平日里话不多的男人问:“尾巴,它怎么没有尾巴?”
问完,池牧便后悔了,他从小到大便被父母教育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在意别人的事情,只要好好学习便可。
父母的教育导致他自上学以来,朋友不多,甚至养成了孤僻的性子。
既然尾巴没有尾巴,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不愉快的经历,导致它失去了一截尾巴。
他冒失地问出口,会触及别人的伤心事。
阮楠希:“尾巴在我捡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尾巴,声带也受损了。”
不知道它之前经历过什么,只是希望在今后的生活里,它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阮楠希从出生开始便被众人宠爱着,看到流落街头的生命,动了恻隐之心。
闻言,池牧沈默。
临近十一点,阮楠希的手机响了。
是韦潇墨。
阮楠希按下接通建,走到阳臺上,炎炎烈日晒得她不得不瞇起眼睛。
“餵?”
韦潇墨的声音一如从前的温柔:“楠希,怎么不在家呢?”
阮楠希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外面呢,你找我干嘛?”
“抽空跟你吃顿饭,没想到你还不在家。”
听着话的意思,阮楠希错愕:“你现在在我家?”
韦潇墨轻柔地笑着:“是啊,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挂了电话后,阮楠希进了屋里,抱起尾巴,“十一,我先回去了。”
“嗯。”
池牧的眼睛盯着手机,自己都未曾察觉到早已习惯阮楠希的存在以及她给自己的称呼,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有些心不在焉。
走出两步,阮楠希又想到那杯绿茶,不忘叮嘱:“你别和伍文成走太近,她太有心计了。”
池牧掀起眼皮,淡淡地嗯一声。
阮楠希抱着尾巴回家。
回到家里时,已经十一点半了。
刚踏进家门,阮楠希将怀里的尾巴放在地上,拍拍它的背部,让它自己去玩。
韦潇墨和张倩珊正在客厅里坐着,相谈甚欢。
眼尖的张倩珊在看到阮楠希,责备道:“楠希,怎么总是不在家?都让你别四处乱跑,潇墨来了,都找不着你人。”
阮楠希佯装看不到张倩珊责怪的眼神,插了一块水果拼盘的苹果吃。
揽下锅:“是,都是我的错。”
韦潇墨宠溺地看一眼阮楠希,弯着唇角:“阿姨,是我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了,这不怪楠希。”
又来了,明明只是比她大了两岁而已,语气老成,还总是将她当成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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