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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绕开了云天青,我走回了醉花荫。
层层迭迭的凤凰花次第垂下,深深浅浅的粉红色不得不说确实很吸引琼华派的少女们,而少女多了,根据自然界的异性相吸的基本原则,琼华派的少男们自然也就多了。
只不知道是不是我终于在长期的修仙生活和莫名其妙的压力下,终于成功地心理变异的原因,我看着这一大片开的灿然的凤凰花,居然莫名生出几分寂寥萧瑟来。
多不过,也就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怅然了吧。
说起来,凤凰花究竟是什么品种来着,我看着像是紫藤,但是无奈人家凤凰花树的树干长得孔武有力笔挺竖直,怎么看也和紫藤那虬曲蜿蜒婀娜多姿的纤细身形搭不上钩。
还有,那个长的像莲花一样,偏偏应该是莲蓬的地方长了钻石一样的东西,吃下去还能精神饱满,顺带以己身为圆心辐射周边一片人员精神饱满的,叫做晗灵果的植物,我也是疑惑了许久……
……所以说,世界真奇妙。
按照先前记忆中的路走了一会儿,就看了夙玉的身影,她还是保持着怅然的神情仰头看了那一丛开得最灿烂的凤凰花,隐隐有极其悠长的调子传来,我只听到最后一句,带着无限寂寥的‘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其实,夙玉真的很有耐性。小小地算一下,从我被云天青拉走到使计摆脱了他,多少也有小半个时辰,她站在这里赏花赏日,盯着横看竖看还不过就是一朵花,至多也就是一片花的凤凰花,居然可以连个姿势都不变,而且还颇有心情地唱起了小调。
果然,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吗?
想到我家那个平日里坐一会儿都坐不住,结果为了做个xx视频能够在电脑前耗一天的妹妹,我忍不住就是轻嘆了一声。
女孩子这种生物啊……
真神奇。
感慨归感慨,听到这么标准的臺词,我还是走上前去,脚步声放的重了一点,只希望不要因为我的突然出声将似乎沈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夙玉吓到才好。
“夙玉,你果然在此。”
我轻唤出声,自觉已经将语气放柔了许多,却不料夙玉转过头看来的时候,仍然是微微露出一点儿不自在的神情。
“玄霄师兄……”
夙玉只念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你刚才唱的……”
顿了顿,作为一个听习惯了流行歌曲对古典音乐只是稍有涉猎的男人,我对于将夙玉那种更近乎于咏嘆的念白定义为‘唱歌’,其实还是需要小小地做一下心理建设的。
“那是什么歌?”
“咦?”
夙玉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略略睁大了眼睛,这孩子似乎是认为我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喜爱音乐的,所以在惊讶过后,就顺理成章地问了一句。
“师兄对音律也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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