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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实木的床头柜上,一只黑色的手机不断地震动着,声音不大,却很恼人。
被窗帘拉起的卧室里,光线有些昏暗,朦胧光影中,一只手臂从轻薄的被子里伸出来,修长的五指在床头柜上摸索片刻,拿起了手机。
那只手臂肌肉结实而不张扬,手指修长白皙,手背青筋若隐若现,极具力量美感,一看便知是男人的手,在摸索时,手腕翻动,隐约可见手腕处一串红色的欲痕,让这只手,一下子便显得别具魅惑起来。
“餵?”低沈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模糊睡意,手机的主人翻身坐起,被子从胸口滑落,晦暗光线中,那些痕迹颜色愈深,从脖颈一直蔓延至腰下,引人遐想。
“出去打。”被子被微微扯动,一道囫囵的声音含着些许不耐,飘进了手机主人的耳中。
被子被无情卷走,手机主人身上的痕迹也越露越多,从胸口、腰腹、大腿甚至微微露出的脚踝,都有一串串红色的痕迹。
“好,我出去打……”被子被卷走,手机的主人也不恼,反而微微俯身,在身侧人的脑袋上温柔地吻了一记。
他身侧的枕头上,枕着一个人,侧着头,脑袋微微埋在被子里,被亲了一下之后,不耐地扒拉了一下被子,动作间露出的一小块皮肤白得像牛奶,很快被遮得严严实实,只看得见小半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郁寒被他这个动作萌得心都要化了,很轻很轻地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把脚一只一只放在地上,起身的时候,郁寒的表情凝滞了片刻,缓了一会儿,才从床上下来,穿上衬衣裤子,悄悄走出了房间。
“好了,有什么事,说吧。”
郁寒关上了卧室的门,脸上的表情顿时从小心翼翼变成了龇牙咧嘴,扶着墻揉了好一会儿腰才重新站直身体。
他一边听,一边点头,脑子里在想着电话里的事情,脚步却已经习惯性走向厨房。
厨房的料理臺很干凈,但是却并不新,看得出长久使用的痕迹,郁寒肩膀夹着电话,不需要细想,就从冰箱里拿出冷藏的鸡蛋和火腿,以及一些小料。
“……就这么办就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好了,你去安排吧……等等——”
郁寒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杯子里,发现只有小半杯——牛奶已经喝完了。
“郁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经理刚松了一口气,立即又提上来,小心翼翼询问道。
“你去霍尔大厦途中应该会经过连门仓储吧,帮我买两盒牛奶,要柯冰的,让对方直接送到我住址来。”郁寒道。
经理长舒了一口气,当然,没让郁寒听到,连忙点头:“好的郁总。”
别说是送牛奶了,运一头奶牛过去经理也绝对会想办法做到,这是他在郁寒的开荒团队里呆了两年后练就的求生本能。
“那郁总,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经理确认道。
“嗯……没什么了,你去吧。”郁寒扫视了一眼冰箱,确定没什么少的,点头挂了电话,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材料一一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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