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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陶言蹊睡醒发现,自己躺在浴室里,想要站起来,但全身痛的要死。
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任凭自己坐在浴室地板,抱着自己的双腿,无声的哭着。
毕竟还是十几岁大的孩子,昨晚又是打又是骂,还差点被别人带走,怎么会不害怕?
他除了哭,已经找不到其他能让他安心下来的办法。
另一边宋景濂也不太好,一晚上他都在失眠,一闭上眼就能想到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哭的样子。
结果一整晚没睡,幸好是周六,不用上学,不然黑着眼圈都不好见人。
“草,又不是没见过他哭,怎么老想到他。”烦躁的他实在烦的狠,最后直接起床,去看看陶言蹊洗澡了没,万一没洗染病了怎么办?
想这,便打开了陶言蹊的房门,找了一下发现人不在床上,“妈的,一大早上的又跑哪去了!”
出去的时候,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像在浴室?
这家伙不会在浴室睡了一晚吧?!
宋景濂立马走到浴室,就看到陶言蹊死死的抱着自己,在那哭。
就想当年小时候一样,怕听到雷声,也会这样子,明明当年这么可爱,怎么现在变成这么一个窝囊废。
陶言蹊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被吓到一激灵,抬头一看是宋景濂,更是害怕的在那颤抖。
“你?你有什么事吗?”陶言蹊小声的问道。
宋景濂看到陶言蹊这么惨,皱了皱眉,“你不嫌臭吗?我昨晚不是叫你洗澡的吗?”
“我,我马上,马上洗。”看到宋景濂有些生气的样子,陶言蹊也不在管身上痛不痛,立马脱掉衣服。
宋景濂一看到陶言蹊裸着上身,不自觉的红了脸,直接跑出去,还不忘关门。
陶言蹊以为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也没多想,只想着赶紧把自己弄干凈。
宋景濂红着脸回到房间,脑子里还想着陶言蹊的身子。
雪白的身子上,能清楚的看到红宝石,腰细的感觉一手就能握住,虽然身上又青又紫,但是并不影响美观。
草,我在想什么呢!不过我好像没打过他吧?就算打过,下手没那么重吧?怎么身上都是伤?
烦死了,不能让管家知道,万一他跟爷爷说,就惨了。
宋景濂想了想,偷偷的去楼下找到跌打损伤的药,准备让陶言蹊自己上药,好得快了怎么不会留下把柄。
陶言蹊洗好澡,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就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宋景濂,害怕的有些不敢说话。
“还傻站着干嘛,过来。”宋景濂看到傻站着不动的陶言蹊,语气不好的说道。
陶言蹊不敢不听,立马的走了过去。
宋景濂专心的捣鼓着手里的红花油,看到陶言蹊站在自己旁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躺床上去,我说你是不是傻的啊,非得我说一句你动一下吗?”
陶言蹊不敢接话反驳,只是乖巧地躺上床,主动的把衣服撩上去。
宋景濂将红花油倒在手上,对着紫青的部位,狠狠的揉。
“......疼。”陶言蹊疼的死死咬住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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