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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濂看了看陶言蹊的吊瓶,没有两三个小时是吊不完的,自己也困得不要不要的,就对意识不是很清晰的陶言蹊说道:“餵,陶言蹊,你这个一时半会挂不完,我给你交了钱,你能自己回去吗?”
陶言蹊一边小鸡啄米一边说道:“嗯,我,可以的,你先回去吧。”
听到答覆,宋景濂毫不客气的起身离开。
迷迷糊糊中,陶言蹊被一名护士姐姐叫醒,“小朋友,怎么就你一个人了?你哥哥呢?”
陶言蹊睁开眼,想了半天说道:“他回去了。”
“怎么可以这样!就留你一个病人在这里?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血都要回流了!”护士生气的帮陶言蹊处理好针头,提醒他回家路上要小心后,离开继续值班。
“谢谢姐姐。”陶言蹊礼貌的告别护士,走出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陶言蹊知道自己是回别墅还是回公寓,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去,他没有钱,没办法打打的士。
晚上的风吹来,冷嗖嗖的,陶言蹊的衣服早就在ktv被弄湿了,之前发烧还没好,现在又酒精中毒,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马路上。
“好冷啊。”陶言蹊双手抱着自己,慢慢的走回公寓,毕竟别墅实在是太远了。
等陶言蹊走回到公寓,都已经是半夜,好在公寓的钥匙陶言蹊也有一把,不然今晚可能只能在门口度过了。
回到家,洗个澡,给自己住了一杯姜茶,感觉暖和多了,睡在沙发上都觉得舒服不少。
周一。
宋景濂盯着眼前的成绩单,呆楞住了。过了一会,他拍拍身边的温柘,说:“快,帮我看看,这是真的?”
“怎么?倒数第一,变倒数第二了?”温柘接过成绩单,定眼一看。
第十名:宋景濂。
“我槽,景濂你考试前买答案了!”
“买你个锤子。”宋景濂一手拍过去,“那是老子我正儿八经写出来的,我早就说过了,我成绩差只是懒得学,我要是努力了,那别人不得靠边站。”
看到宋景濂这么高兴,陶言蹊也开心,好在补课没白费不是。
“啧,不就是学习吗?”温柘从课桌里掏出围巾,漫不经心的说道:“最近我女朋友就是烦,不好好学习,非要给我织围巾,你瞧,就织出这玩意来。”
说完,还带上炫耀一番。
宋景濂看的直翻白眼。
“对了,景濂,你不会还没有女朋友吧。”温柘故意夸张的说道:“好惨哦,这个冬天都没有充满爱意的围巾。”
“呵呵,老子不找女朋友那是不祸害人家,我这辈子只找一个,结婚的那种。”宋景濂戳了戳陶言蹊,“餵,小跟班,你会不会织围巾?”
突然被点名的陶言蹊楞了一下,本能的点了点头。
宋景濂:“那行,给我织一条,要比温柘女朋友的还要好看,听见没?”
陶言蹊点了点头。
“切,老子马上也有一条,比你那啥玩意还要好看!”
等宋景濂跟温柘离开后,陶言蹊才发现,自己居然要给宋景濂织围巾,他根本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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