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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想着陶言蹊的肩膀上还有伤,晚上睡觉会不会很疼?不上药,会烂肉吧。
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还是起床套上衣服,拿着药,偷偷摸摸的跑到陶言蹊房间。
床上,鼓着一个小包,陶言蹊蜷缩着身体躺在里面,紧紧闭着眼睛睡觉。
宋景濂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慢慢的掀开他的被子,尽管宋景濂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把陶言蹊惊醒,他立马坐起身,害怕的问道:“宋...宋景濂?”
“嗯。”宋景濂看到他醒了,也不用小心翼翼,直接打开床头的灯,坐在床上,说道:“你别怕,我就是来给你上药的。”
听到这里,陶言蹊才放松身子,乖巧的把衣服解开。
宋景濂皱了皱眉,阻止了陶言蹊的动作,“你是傻子吗?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开暖气,感冒了怎么办!”
说着,找到遥控器,打开了房间里的暖气。
等房间热的差不多了,才准许陶言蹊脱,衣服。
看到陶言蹊肩膀上的伤,宋景濂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沾了点药,轻轻地给他涂上。
“这两天你不要洗澡,伤口别沾到水,疼的话叫我,知道了吗?”
陶言蹊点点头,看到宋景濂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问道:“宋...宋景濂,我,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讨厌我?欺负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宋景濂身体僵住,不知道该怎么说,陶言蹊确实,他什么也没做错,他不该受到这样的欺负,他变成这样,都是自己可笑的嫉妒心罢了。
“你没错,我以后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陶言蹊不敢相信的猛地抬头,“真...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你安心睡吧。”宋景濂说道,轻轻的关上陶言蹊的房门,走到阳臺,点燃了一支烟,别看他现在只有十六岁,却也是老烟枪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宋景濂看了看,是赵晚晚的电话,慢悠悠的接听。
“宋景濂,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叫人开除我男朋友!”
“赵晚晚。”宋景濂对着手机冷冷的说道:“这次我放过你,毕竟认识这么久了,但是你男朋友,别想再这个学校继续待下去,记住,要是在被我发现你们私底下对陶言蹊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晚晚冷笑,“宋大少爷,你可真搞笑,这么多年,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因为那个娘炮说跟我不客气,你被那娘炮灌了什么迷,魂,药了!”
宋景濂沈默,没有说话。
对面继续说道:“怕不是宋大少爷喜欢男人吧?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碰过女人,原来是个同性恋啊,哈。”
“赵晚晚,你说什么!你他吗的在敢乱说,我就开除你爸,你爸爬上高管可不容易,你自己想清楚吧。”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把烟头随意丢到垃圾桶里,一脸不爽的跑到陶言蹊房间。
刚睡下的陶言蹊,就被闹醒。
“陶言蹊,你给老子说清楚,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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