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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的叉起一大块鸡肉塞进嘴里,却食不知味。
这个时候唯一庆幸的是他们家用餐的餐桌长足有一米,他和名义上的妻子阮霁在冷清清大厅里一人坐一头,用不着亲密贴近到一起。
两人相处数月之久,同房不同床,相敬如宾。由于阮小灵下落不明,均是忧心忡忡,也不会去设想目前局面的诡谲与将来如何应对。在盛筠佟而言,阮霁只是遮掩外界耳目的烟雾弹;在阮霁而言,他情知弟弟平安,自己就可功成身退。
纵然在朝夕相处间感情发生了一些细微变化,也只是萌芽在潜意识里,离浮出水面尚有很大一段距离。
见盛筠佟不回话,只是把手机滑向自己,阮霁动了动嘴唇,也没做声。
低头去看来电显示,是戚夜晟。
“戚董找你,应当有重要事才对吧?”这二人从婚礼过后就没打过交道,真正的老死不相往来了,阮霁有种模糊预感,既然戚夜晟主动,定然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发生。
阮霁又把手机滑过去。
我跟他已经闹僵了啊阮霁……内心喃喃,面对阮霁坚持的眼神,盛筠佟还是硬着头皮接起电话,不情不愿“餵”了一声。
料想中那脾气暴躁又被他夺走所爱的戚大董事开口就会一顿痛骂,却在餵了片刻后也不闻人声,皱着眉又“餵”,终究忍不住先开腔:“……我知道你现在看我很不爽,有话直说。”
“……”
那头传来挣扎着喘息的声响,鼻音很重,模糊中听不真切。
盛筠佟楞了楞,一股不祥预感蹿上心头,陡然握紧手机,加大音量追问:“餵,餵?夜晟?是你吗?餵,出什么事了?!”
闹不愉快是一回事,他们知交多年,如果戚夜晟发生意外,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手机那头的人还在喘,气若游丝,隐约还听得到低低呻吟。盛筠佟快急疯,一迭连声又追问几遍,才从那断断续续的信号中接收到三个字,顿时如五雷轰顶。
那个打电话过来求救的竟然是消失多日的阮小灵,不知身处什么环境,声音像憋在嗓子眼里,若有若无。
“戚……夜晟……”
少年努力撑起半边身子,将染血的唇凑到手机旁边,急促绝望的挤出男人的名字。
“救他……”
***********
盛筠佟比戚夜晟镇定,发觉大事不妙,冷静了几秒钟后果断带了一票盛家私人保镖出动。
循着手机定位信号赶到时,只见林间木屋门微敞,屋外草地血迹斑斑,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时下已是傍晚,看不清血迹向何处而去,盛筠佟心一沈,惶急的踢开木屋门,叫“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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