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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我再也不曾和他碰面过,报警也从没打算。我已经够不孝的了。妈妈放弃了城镇医院的工作,加入了无国界医生组织,竟然还说刺激,很奇怪吧?我一直害怕的‘失去’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了现实,这种惩罚已经足够让我痛苦了……”
难道不喜欢的剧场终于要彻底闭幕,也会有人感到失落?
七月流火,炎热又无风的天气下,究竟是焦躁的还是平和的?
还没弄清楚,盛夏已经来临了。
***
“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炎炎烈日下,划破光线的不是风。两个人面对面坐了许久才发声。
因为别人没有看到,因为别人无法感知——时间逆流回脑海再阻塞,也没有人能为你受着。
那样的她是那么令人心痛,当她用平静的再正常不过的声调、仿佛讲别人的事一般地说出那些过往。
枝叶依旧纹丝不动。
“说中了。”回答得轻蔑,可杨灼却不显一丝昂首。甚至始终没正对着李佑,眼睛盯着地板一动不动。“我只是一味的将自己的痛苦施加到她的身上。我只知道自顾自地发洩……大概从一开始就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偏执地走着,做不出任何改变,否则这种事不会发生……”
“那现在呢?起码在你想明白和采取行动之后,已经开始作出改变了吧?”
“对了,说起来虽然不太明白意思,姚一诺要我带给你一句‘那孩子可是希望自己喜欢的哥哥快快乐乐的’——诶?”李佑说完才反应过来,没註意杨灼眼眸一紧突然微微颤抖。他语气多了些欣慰,“等她出院了,还有机会碰面再——”
“有机会啊。”想起了重要的事,杨灼立马打断了李佑的话,“姚父的精神不正常。”
“怎么?”
“在度奏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有些古怪。不光是深夜的吼叫、撞墻,最主要是他时而后怕姚一诺,时而无情地说些‘要让她变回原来的她’那样的话。”说到这杨灼耸耸肩,少了原有的傲气。
“虽然对于这次发生的事情,自首的本意是我,行动也是我……他还是被挖出来并且送到神经科了。”
“是他在审案的时候又说了不该说的?现在在这里,你又变成一个人了吧。”
杨灼避开回答。“……总之来看看吧。对姚一诺而言应该是个了断吧?”
李佑猛然想起姚一诺的那句“该结束了”,“嗯,会带她一起的。”
“餵!干嘛这么麻烦!我可是好得很,直接走就好了啊!”
“再等等嘛,就一会儿~”比起安安静静,大吼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说起来一诺你干嘛这么着急回家啊?”
“医院的味道太刺鼻、饭太难吃、床又不舒服……”全然不顾来来往往的护士,姚一诺撅起小嘴,开启外挂各种抱怨。
“我说小娘子,你该不会是太久没和我同床共枕,开始迫不及待了吧?别着急,爷一定满足你~”
当然这句话是李佑凑在姚一诺耳边的细语。在周围人眼里,只是女孩子的脸颊突然一阵泛红,然后抬起手——“哇啊啊啊啊啊!”接着就只剩男孩的掺杂着笑意的嚎叫。
“好啦好啦是在下输了,不过说正经的,在之前先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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