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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顾清延和齐清的工作报道日,盛明澜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缺席会给他们人生造成莫大遗憾(bushi)。
所以一番“自责”与天人交战后,还是决定拉上在附近工作的苏梨一块儿上战场。
盛明澜提前从集团出发,和苏梨到医院二楼食堂时,正好卡在医护人员的晚餐时间。
不过今天的食堂有些冷清,虽然她不清楚正常情况下是怎样的人流量,但就现场而言,流通的人员过于少了,大多是晚上值班下来打包的医生与护士。
盛明澜目光四处搜寻着,正打算给纪韩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去科室里打探情况,一旁两个护士小跑而过,其中一个正在通话:“啊呀,我都忙忘了今天是光惜请客,差点就要在食堂吃了……你们先吃着,烤肉店是吧,我们马上过去。”
盛明澜和苏梨相视一眼。
苏梨道:“还有其他同名叫光惜的人吗?”
盛明澜:“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这里的话只有一个。但那个明明已经被我开除了。”
到头来盛明澜和苏梨药膳没吃成,转跟去了医院对街的烤肉店。
一阵炭火烤肉香气中,大堂中央几桌合并的大长桌显得格外瞩目。
齐清脸色不太好。
他和顾清延相邻而坐,两人第一天的工作安排不多,晚上打算出来吃饭时,被不知情的科室同事一同拉出来聚餐,到了地方才知道请客的人是盛光惜。
盛光惜看到他后跟个没事人一样,不但热情领他坐下,还叫他“师傅”,贴心给他和顾清延倒茶。
齐清不得不承认,倘若没有那桩医疗事故发生,他一直视盛光惜为无可挑剔的后辈,甚至觉得她是他带的那批实习生里最优秀的。
但一想到出事后她的哭泣、她母亲的施压、以及病例上莫须有的签字,再对比眼下她的亲切讨好,齐清只觉得一阵虚伪反胃。
齐清将盛光惜倒的茶放远了些,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突兀一响。
一旁顾清延偏眸看来一眼,但没有说什么。
盛光惜站一旁,先是一脸茫然,接着周到道:“师傅是不想喝大麦茶吗,那我再去给你拿两罐饮料。”
“不必了。”
不等齐清发难,烤肉店的玻璃门推开,走进两个同事。
盛光惜脸上挂出温柔可人的招牌笑容,游刃有余地从他这儿脱身,招呼道:“灵姐,彤姐,快来这里坐。”
那两人与盛光惜极好,一段时间没见,上来亲切拥抱了下。
齐清盯着这幕,胸口像憋了口气,从桌子中央拿过一瓶可乐,单手开罐,吨吨灌了一大口。
顾清延问:“怎么了。”
齐清用手背抹过嘴:“没事儿。”
他拿起筷子,打算快点吃完离开,一道女声从右侧方飘来——
盛明澜拉过隔壁空桌的一把椅子,拖了一米过道走近,脸上挂着无害的笑:“沈光惜,不介意再加两个位置吧。”
席位上有同事不解小声问道:“这人谁啊。”
盛光惜没想到自己在哪儿,盛明澜就能跟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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