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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把晓星尘一步步背回了义庄,时隔多年再一次踏入这个地方,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感受都通通又来了一遍。这座曾经被他亲手打造的孤城,如今也还和当年他们才来的时候一样,人虽不多,却有让人留恋的烟火气息。如今晓星尘在这儿,他也还会一直在这儿,从此不管它是一座孤城,还是一座困住他的城,只知道甘之如饴,奋勇不顾。
门窗桌椅都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就连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和那只有豁子的碗,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情始情终,缘聚缘散,曾从这里结束,也再次从这里开始。
薛洋把晓星尘扶在椅子上,看了好一会儿又攥了他的手趴在他膝上,脸压着掌心发楞:“火灵芝没用吗?”
晓星尘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另一只手细细摸着他的五官轮廓,微微笑道:“如今能碰到你也是好的,至于眼睛有没有不都一样?”
薛洋嘟嘟囔囔:“哪里一样?就是因为你看不见,做饭的时候多少次把盐放成了糖,又把酱油当成了醋,做的饭那么难吃,你想毒死我吗?”
晓星尘奇道:“你这人忒不讲理,你看的见你不做,偏要我来,还要挑三拣四的。”
“你把我捡回来不用养着的吗?难道还要我养你?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晓星尘说不过他,竟觉得他说的十分有理,捡回家的东西...的人,自然是要藏着保护着,怎么能指使干这干那?于是晓星尘纠结的想了一会儿,极为认真的点头:“那请问薛公子,你想吃什么?”
薛洋扭身抱着他的腰一脸期待:“道长,咱们家里都有什么啊?”
晓星尘涩然道:“土豆。”
薛洋搁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一分:“还有呢?”
“土...豆。”
“嗯?”
晓星尘不好意思道:“只有土豆。”
“白水煮吗?道长,刚才路过厨房,里面可什么都没有。”一只手不老实着,贴着他腰部伸到了衣服里。
晓星尘胡乱点头,一边去扒那只乱动的手,一边道:“忘了买油。”
薛洋抿着唇钻进他怀里,委屈不已:“晓星尘你故意的吧,我还在长个子,你虐待我,就给我吃这个?”
椅子没有靠背,又窄又小,晓星尘被他冷不防一拱,差点没掉地上,手忙脚乱抓着人吸气:“你...松手,我出去买别的。”
薛洋正色道:“我一路背你过来,觉得你变重了不少,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趁我不在你偷吃了什么好东西?怎么我一来就水煮土豆敷衍我?”他说着一双手上下乱摸,三下五除二拽了晓星尘的外衣,咦道:“奇怪了,我刚才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还以为你衣服里藏了糕点。”
晓星尘被他说动手就动手整的晕头转向,也分不清他话中真假,忙起身摆手:“没有的,我这两日出门夜猎什么都没吃。”
他一说完猛的住口,慌乱的靠在身后桌子上,屋子里静了下来,气氛变得诡异沈默,晓星尘半天听不到薛洋的声音,伸着手惊慌着急:“薛洋!”
一只手伸了过去,紧接着被人紧紧按在怀里,薛洋环着他的肩膀双眼发酸泛红:“我骗你的啊,明明是瘦了,晓星尘你真的太笨了。”
“薛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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