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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死缠烂打的继续追问:“什么花?好漂亮啊。”
她紧紧的盯着秦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秦疏不忍说不知道,想了想,乱猜了一个,“牡丹吧。”
身边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那是莲。”
秦疏连忙附和,“对,莲莲莲。”
细细想来也是,云漾这般性格的人剑柄上哪怕有花也不会是牡丹这种花。
云漾像是随意提了下,“师兄记性似乎不太好,先前明明知道这剑柄上的是什么花,怎么如今不记得了?”
那凉凉带着些危险的声音让秦疏虎躯一震,立刻道:“对的,记性是不太好。老了,唉,不如小师弟年轻有活力了。”
云漾上下将他打量了个遍,那样的目光让秦疏觉得自仿佛是一颗被剥开的糖,里里外外的想法都能暴露在云漾那双鹰隼般的黑眸下。
“师兄不老。”
半响,他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伸出手。
柔软的帕子被他执在手中,轻轻的擦拭掉秦疏脸上的血迹。
秦疏有些抗拒,无论云漾对他做什么,只要靠近他,他浑身就紧绷的不行。
尽管手上提着一把剑,能够随时将他杀死,秦疏也害怕极了眼前的少年。
直到完全擦干凈,云漾才收回了手,看着他那张白润干凈的脸,心里舒坦了些。
随即他转身,又走进了那简陋的厨房中。
李小青找到了一方破布,秦疏沾了水,擦拭干凈长剑上的血。
他记得这剑在原书中有过介绍。
这把剑似乎叫破邪剑,久存于世许久,不知道怎么落在了云漾手中。
此剑戾气极为深重,剑身锋利,似寒冰般阴冷,能斩杀妖邪,根本不是寻常人能够把控得住的。
秦疏忍住犯贱想去碰剑刃的手,忽的记起来一件事。
他记得原书里是埋了伏笔的,自己这个小师弟的身份似乎有点不简单。
并不只是与他同村这么简单。
到底有多不简单……作者没说。
秦疏现在很想找到那个挖坑不填的作者胖揍一顿。
长剑已经被他擦拭干凈,他却还在不断地擦拭着,直到手被冰的麻木毫无知觉时才猛然反应过来,将长剑置于桌上,疯狂的搓着手,往掌心哈着气。
不知道是不是寒气入体的原因,秦疏觉得自己胸口的伤口又开始刺痛了。
李大娘在这时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走了出来,见到秦疏面色惨白,嘴唇有些发紫,吓了一大跳,连忙将鸡汤放在桌子上,“小哥脸色看着十分不好,是冻到了吗?快喝喝鸡汤暖暖身体。”
鸡汤散发出的香味勾的秦疏肚子咕咕乱叫,甚至还开始绞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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