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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完药,周衍之就又睡了过去,想来药物中也有安眠的成分。
折腾完这些,已经到午夜了。陈悠然晚饭吃的少,这会儿早饿了,母亲林岚也又做了点吃的拿来。
周衍之还在睡,陈悠然开始吃饭。
快吃完的时候,邻屋一阵咳嗽声响起,林岚赶紧说道,“是不是那年轻人醒了?”
陈悠然撇撇嘴,扒完最后一口饭,走进屋去,“醒了?”
周衍之已经坐了起来,“我想上厕所。”
“哦。你这样不方便,不然我拿桶给你?外面地滑。”
陈悠然都要被自己的好心感动了,谁能对待死对头,像他这样大度?
外面院子里都是泥巴地,不平整,院子里也没灯,这么晚了黑漆漆的。而且农家的厕所都是在后院里,挨着菜地,距离住的地方稍微有点儿远。
“不用。”周衍之直接拒绝,顿了顿又解释道,“我不习惯。”
“那好吧,你跟我来,我带你去。”陈悠然也没坚持。
周衍之慢慢地从床上放下双腿,想要站起来。
可是一用力,大概是伤口疼,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动作也停止了。
“伤口疼?”陈悠然无奈地走过来,“我扶你吧,你搭着点劲儿。”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圣父了。
周衍之嗯了一声,伸手搭在陈悠然的肩膀上,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陈悠然却是咬牙,真沈!妈蛋,好心这玩意儿果然不是谁都能有的。
一手拿着根蜡烛照明,一手扶着周衍之出去,小心地走过院子,到了后院。
周衍之站不太稳,一只手还搭在陈悠然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去解裤子讨宝贝。
只是,这裤子是陈父的,农村裤子,省皮带,上面直接穿了条绳子,不知怎地,竟然给绑成了个死结。
很显然,周衍之一只手解不开。
弄清楚了情况,陈悠然眼角抽搐不止,貌似……貌似绑死结的人是他?操,这难道又是自作孽?
认命地蹲下,让周衍之拿着蜡烛照亮,他来解绳结。
看着那慢慢鼓起的裤子,陈悠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也有点儿抖,牙龈几乎没咬出血。
周衍之轻咳一声,干哑的声音里带着点儿不好意思,“抱歉,憋久了。”
我……叉!
……
第二天一早,陈悠然跟往常一样醒来。
农村夏天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
陈悠然起床洗脸,发现周衍之竟然也起来了,就站在门口。
“要走了吗?”陈悠然直接问道,一点儿也不客气。
周衍之走了出来,看着陈悠然,“我伤还没好。”
伤还没好,走不了,是这个意思么?陈悠然抬头望天,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洗完脸,他就直接去餵小香猪,加上原来的两只,一共六只小香猪,一个个小巧玲珑很是可爱。
“这是什么猪,这么小。”周衍之也跟过来问道。
“小香猪。”
“宠物猪?”周衍之挑眉。
“……”陈悠然翻了个白眼,“你见过农村养宠物猪的吗?”
“这么小,够几个人吃。”
陈悠然撇撇嘴,“再长大点儿才能出栏,这种猪的肉质很鲜美,比大白猪好吃。”
“哦。”周衍之点头,表示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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