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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征在小剧院门边抽烟,远远地看见程小天一蹦一跳地过来,后头还跟着个居彬,当下就低声咒骂了一声“cao”。
掐灭了烟,摆起笑脸迎上去:“路上冷不冷?”
程小天努力把脸从厚重的羊绒围巾里挣脱出来:“车里有打空调,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锦征摆摆手,眼睛不情不愿地转移到居彬身上:“你也来了。”
居彬点点头,仔细地把程小天围巾漏风的地方遮掩好。
陈锦征恶劣地说:“我只有两张票。”
“我知道,”居彬穿着白色线衫,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整个人显出些微的孤寂来,“我在外面等。”
陈锦征说得冷淡,居彬回得同样冷淡,两个人好像决战前夕互放狠话。
陈锦征收回眼睛,朝程小天扬扬下巴:“走了,快开场了。”
“拜托你,”居彬忽然低声道,“照顾好他……有什么事,打我手机就好。”
陈锦征又“cao”了一声,说不清是嫌肉麻还是什么,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程小天赶紧跟上,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冲居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寒风里,温暖明媚无比。
居彬回应地浅浅笑了笑,目送着程小天消失在剧院门后。
演出共计两个小时左右,剧院里暖气打得很足,程小天坐着听了一会儿,虽然都是耳熟能详的插曲改编,还是有些昏昏欲睡。
听到中场休息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对陈锦征说:“我要上厕所。”
陈锦征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指着走廊说:“出门左拐。”
程小天沿着阶梯一路弓着腰,尽量轻手轻脚跑出去,刚一出剧场后门就被铺面侵袭而来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这一冷一热的,室内外温差起码得有十度了吧。
上完厕所出来,隐约看见剧场外行色匆匆、缩着脖子赶路的行人。正想收回目光的时候,忽然瞥见树叶雕零的枯树下,一个有些眼熟的高大背影。
那人剪着利落的短发,身材颀长,穿着白色线衫。在凛冽寒风的围攻下,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背脊。
在意识到那是谁的一剎那,程小天迈开腿就跑了出去。
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那人的背脊,那人怔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转过身,摸摸程小天的头:“不是还没结束?怎么出来了。”
程小天把他往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里推:“你进去,快进去。”
居彬被他推着坐进了轿车后座,程小天随即也钻了进来。
居彬摸了摸被撞到车顶的头,苦笑了一下,看程小天用力拉上车门,温柔地问:“音乐会不好玩吗?陈锦征呢?”
程小天一下子就吻了上来。
居彬楞了一下,感觉嘴唇又湿湿软软的东西舔了自己一下,又一下,甚至企图往他唇缝间钻。程小天温温热热的瘦小身体全部投进了他怀抱里,双手用力地抓他的背,像一只爪牙锋利的小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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