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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榴红着急的跺了跺脚,道:“哎呀我不是说不让你回来,我是……你怎么样啊?你三叔找了你好半天,伤的那么重,怎么还到处乱跑的?快叫我看看,先给你包上……”说着伸手想看看她的头发。
越绣宁笑着忙往后躲:“头上的不用包,就那么放着好了,几天也就愈合了,记着不要碰到了水。小姑你也松开吧,包着反而不容易好,而且头上的伤口,真的要敷药包扎,也必须将头发剃了,这样胡乱弄着哪儿行啊。”
越榴红一听要剃头,已经是连连摇头了。
她自己也不想这样包着,三哥给她包的歪七扭八的,多难看啊,她这样的年纪爱美都是天性,要不是全家人都在这边盯着叫她包起来,她一个人实在难以说服那么多人的话,早已经不肯了的。
听了越绣宁的话马上就动心了,问道:“不用包就可以吗?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常识。”越绣宁笑着伸手帮她将头上包的拿下来,不知道谁给小姑包的,倒是一圈又一圈的,但像她这样的大夫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其实根本就没有包扎到伤口。
头部的伤口比较难包扎,必须将伤口周围的头发剃了,清洗了伤口之后上药,然后垫上棉纱,贴住就行了。
昨天越绣宁就已经看过了,小姑的伤口不深,大约半寸长,出了点血,只要保持清洁,不要乱动不要碰水,三五天就能好了。
越绣宁自己头上的伤口也没看,但是也不打算包扎了的,主要是太麻烦了。她这几天打算不洗头,梳头不碰伤口,吃点鱼腥草等具有消炎作用的菜就可以了。
刚将越榴红头上的棉布拆下来,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几乎同时越榴红叫了一声:“二嫂,你要干什么?!”
因为大约已经知道顾月娘想要干什么了,所以越榴红的声音因为严肃而显得有些厉色。
越绣宁忙转身,但还是晚了一点,眼角余光看见顾月娘伸着手正往自己脑后挥,她已经来不及躲了,只是下意识的侧了一下头。顾月娘一巴掌没打实,但手指尖还是打在了她的头上,正好就碰到了越绣宁的伤口。
越绣宁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并且马上火冒三丈!
炕上做了一半的鞋垫子,顺手抓了起来,一下子就照着脸挥了过去!
越绣宁不能让顾月娘也养成随手就揍自己一顿的习惯,得叫她知道,自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得。越赵氏对自己动手,自己不能还手,因为还手的话不管是二叔、三叔还是小姑都会生气,原本自己在理,也变成没理了。
但顾月娘不一样,三叔和小姑未必就觉着她的所作所为都对,尤其她之前帮着越赵氏动手打了吴玉,吴玉可是她大嫂。既然顾月娘自己都没大没小了,那就别怪别人也这样对她。
鞋垫子实实在在的扇在了顾月娘的脸上,反倒是比手打在脸上更疼,针扎了一样,顾月娘真真的被打楞了。
连越榴红也楞住了。
越绣宁厉声叫道:“别以为我和我娘一样好欺负,你敢再打我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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