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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黄昏,秦岳便再次来了王府,她记得当时苏曜与她说话的情景,秦岳觉得苏曜是有话要对她说。
秦岳到时,苏曜和苏岂与一群军中将领在厅中酒宴。老管家见了她,去到苏曜耳边低语告知,苏曜再低声对老管家说了几句,老管家退出来,对秦岳说道,苏曜叫她等他一会,可先在他房里歇着,方便他待会来寻她。秦岳快步行来,实在有些累,遂去了苏曜房中歇脚。
日影渐斜,直到余晖也收了去,屋中掌灯。
空气闷热沈静,苏曜又是久不归,秦岳越发感到倦起来,斜靠在座椅里打起了瞌睡。身体得不到舒展,难耐酸痛,秦岳迷迷糊糊的又醒了过来,但仍旧困得很,这样蜷在椅子里委实不舒服,秦岳干脆在苏曜的床榻上躺了去。
秦岳提心着不敢彻底睡了过去,以便苏曜回来时可及时醒过来。直到听到门阀的声音,那声响似飘浮在头皮顶端,似梦似真,辨不清楚,私以为的想可能是做梦,倦着不想起来,又是浮浮沈沈的睡过去,恍惚间还觉着做了梦。然后又好像听见了脚步声,秦岳清醒些,想应是苏曜回来,眼皮动了动,试图醒转过来。秦岳本不愿苏曜看见她睡在他的床上,可这会儿糊了脑,听着苏曜脚步停在了榻前,还带来些酒酿气味,秦岳微醺着,闭眼轻声道:“苏曜。”
然后便听见苏曜沈声回了“嗯”。
秦岳又说:“怎么现在才来?”
苏曜道:“与他们好久不见。”
秦岳也模糊的嗯了声,又说道:“苏曜,我好想睡,不想说话。”
听见苏曜答了个:“好。”然后感到他俯身,吻在她的眉间,秦岳带着倦意的微微轻笑。
又一瞬,秦岳又想怎么让苏曜等她睡醒呢?试图着睁开眼睛。她还感到苏曜的气息仍未离开面颊,随后发现他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下。秦岳强睁开眼,映入苏曜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容,秦岳又轻轻唤了他一声:“苏曜。”
苏曜仍是答道:“嗯。”
秦岳伸手推了下苏曜胸膛,又放下来,想让他让开些,方便她坐起来。苏曜只是吻了吻她的耳垂,不为所动,然后俯身上床,一手支撑着,一手有意无意的在她颈侧微微抚动,秦岳感觉有些痒。
秦岳想,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心中甚至因知晓他的意图还有些得意。她眼睛疲倦,索性闭了眼,任由苏曜温柔轻吻,她很舒服,享受他所给她的感受,又有些悸动莫名,双手却显得无措,一只手无意中触摸到苏曜手指,苏曜一手将她握住,欺身压下,口腔中袭来他的气息,秦岳过了会,一直顺从的她,侧头欲避开,苏曜问:“怎么了?”
秦岳微睁开眼,说:“有酒味。”
苏曜笑道:“你尝尝。”
“不想。”
苏曜笑着亲了亲她的唇瓣,道:“你没有亲过我。”
秦岳道:“你已经亲过我了,就当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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