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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有讲话,凤栖感到头上的温暖抚摸,也忘记哭泣,楞楞的抬头看着他,对上他浅笑的面庞,不由整个人埋在无同的胸前,一边抽泣一边把自己的眼泪全部蹭到无同的运动服上。
凤栖发洩了情绪,静静的靠在无同的怀中,她瞇着眼,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让他恢覆记忆的!
无同也好像忘却了佛祖、忘却了清规寺律一般,轻轻地拍着凤栖的背,两个人安静的坐着,好似世界都静止在这一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凤栖终于平覆了情绪从长椅上站起来,两人都没有多言,无同默默的跟在凤栖身后。
天色渐渐黑了起来,凤栖赶忙带着无同去市场采买了无念昨天说的要买的食材,两个大袋子都拎在无同的手中,凤栖想要帮他拿一个,却被他强硬的拒绝了:“女孩子不能干粗活,我来做就好了。”
凤栖嘴角不自知的勾起浅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晚间的山林湿气更重,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起来,只有一轮明月高悬空中。
两人靠着手机上微弱的灯光摸着黑回到寺中,佛堂的烛火跳跃着,住持师傅敲木鱼的声音一声声划破庙中的宁静,无同把买回的菜拿去饭堂,收拾利索。
这一夜佛堂的木鱼一直敲响着,无念打坐了一整夜没有与晚归的无同说话。无同回到屋中,耳边伴着木鱼声也静静在床上打坐起来,佛门戒律、清心咒一便便响彻在无同的脑海中。
之后的几天里,凤栖一直没有在离开,施工队开始进到寺中,每天“叮叮当当”的机器声完全压住了住持师傅敲木鱼的声音。
凤栖依旧与师徒三人一起每日吃斋,施工队另在远处立了竈臺,每天都会做肉食给工人补充体力。
凤栖与无同的关系变得很是奇怪。
无同会经常给凤栖诵经,凤栖也不再缠着无同,两个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不远离,也不靠近……
一轮满月挂在天上,凤栖来到佛堂。
“住持师傅,这么多日,叨扰了。”凤栖施礼道。
“想好所往之处了吗?”住持笑着,算到今夜是她离开之际。
“茫茫天下,不知何处可以解我之惑,住持师傅,可否指条明路?”凤栖跪坐在蒲团之上,放低了身子。这一跪拜不是向着佛祖,而是向着住持。
住持看着凤栖跪倒的身子,手里转动念珠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许久,住持轻嘆口气:“在闹市区,有一间书店名曰忘忧,或许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多谢师傅!”凤栖眼中一亮,又是一拜,起身离开。
住持看着凤栖离去,转身面对如来佛像跪拜:“弟子不知应不应该指引她,若有责罚,弟子愿意承担。”
无同似乎感应到凤栖的离去,本来是在床上打坐着,却突然瞬间睁开眼看着大门的方向,直到那抹倩影离去,他才闭上眼睛,双手合拢“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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