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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南皱着眉打量了那本书一下:“你口水流在上面了。”
然后转身走了。
“不是,你不觉得他这人很奇怪吗,明明很讨厌我,却还要帮我?”敖越看着柳思南消失在教室门口的背影,问齐一道。
齐一试着推测了一下:“会不会是他虽然很讨厌你,但又太善良了,不忍心看见你砸成脑震荡?”
但很快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看着不像啊。”
敖越很讚同:“是吧,你也觉得我这么帅不应该有人讨厌的。”
“我是说,”齐一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他看着不像有那么善良。”
此时往外走的柳思南也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他刚才为什么要帮敖越?
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当时敖越往下倒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个东西给他垫一下。
柳思南想了半天,觉得大概是因为敖越的血对他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导致他做出了难以解释的行为。
离早八的现代文学史还有二十分钟,敖越在去另一个教学楼的途中百米冲刺到了校内小吃街上,买了一杯豆浆和一个手抓饼,在路上狼吞虎咽地吃完,卡着点进了教室。
邵凡凡今天没去早读,帮敖越和齐一占了两个靠前的位置,敖越坐下的时候往后看了一眼,柳思南还是老样子,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秦山教授虽然上了年纪,但讲课特别激情澎湃,时不时就拍一拍桌子敲一敲黑板,来上一嗓子:“钱钟书钱老先生他最突出的贡献在学术上啊同学们!”
敖越不关心钱钟书的贡献到底在哪,他只感觉自己刚才吃饭太快了,现在胃有点不舒服。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肚子,放在电脑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新媒体中心外联部的小群里,李墨师姐问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给他们培训一下怎么做推送。
敖越顺手截图了一下自己的课表发到群里,李墨师姐回了“收到”,而柳思南和林臻阳都是下课以后才回覆的,敖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自己是这三个人里唯一一个上课跑神的。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稍微起了一条小褶皱,然而很快敖越就把它抚平了,没关系的,高三的时候他不知道走神过多少次了,最后成绩不也还是挺能看得过去。
这天上午的第二大节是高数课,上课以前课代表过来收作业,齐一翻开敖越的本子看了看,啧啧了两声:“你真厉害啊,都会做。”
敖越有些心虚,又不想在学霸室友面前露怯说这不是自己做的,于是打了个哈哈:“还行,就那样吧。”
小土豆的课依然很难懂,他站在讲臺上讲得气定神闲游刃有余,敖越在下面坐着,听着听着就开始怀疑自己的母语其实不是汉语,而是阿塞拜疆语僧伽罗语什么的,要不然为什么他完全弄不明白小土豆在说什么。
齐一和邵凡凡倒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记几条笔记划几下课本,在小土豆讲笑话活跃课堂气氛的时候很配合地笑两声。
敖越有点郁闷地拿出手机给任望宇发了一条微信:“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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