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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佑从乐正克手中拿过花笺,指着上面的一个钢筋铁骨的字问道:“不知慕盟主可知这个字读什么?”
慕之珩觉得东方佑简直欺人太甚,虽然慕家以武立家,但又不是大字不识!
“蕊。”慕之珩盯着东方佑,没好气地应道。
“那就是了。”东方佑转而看向一旁的慕钧天,缓缓道,“看到这个字,难道慕老盟主还是想不出什么吗?‘蕊’,不正是令姑姑的闺中小字?”
慕钧天脸色煞白,突然明白这花笺绝不可能是东方博所写。
他的姑姑,也是东方佑的祖母,姓慕名蕊,而东方博书写时一向避讳,这个“蕊”字总是少写一划。这事他很清楚,但由于急怒之下,居然给忽略了。
金阳皱眉,知道今日这事的目的再难达成,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能把火引到剑铭阁身上。他后退一步,隐入人群之中。
“再退,再退!再退你就踩到我了!”人群中一个身穿褐色长袍,眉目清朗的男子突然尖声一叫,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金阳瞪了他一眼,试图震住那人。
但那男子好似轻蔑地一笑,继而又大声嚷嚷道:“金大侠你躲得这么快干嘛?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了?”
慕钧天担心金阳在慕府被招呼不周,连忙走过来,蹙眉道:“怎么了?”
那男子拱手:“在下虽是无名小卒,但是因仰慕老盟主才特特赶来吊唁的。”
谁人不爱被奉承?慕钧天对这男子起了亲近之意,登时眉头舒开,道:“想必是一场误会罢。”
男子顺着他的话接了过来:“是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一场。想来那花笺也是场误会,慕姑娘那般心善慈软的人,又怎么会被人逼死呢?”
他很狗腿地补了一刀。
慕钧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是啊,虽然已经证明东方博不是逼死自己妹子的歹人。但这花笺就是证据,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心思歹毒的人,既逼死了慕碧灵,又想挑拨东方家和慕家的关系。
金阳看这男子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不搭腔也显得说不过去,嗯嗯啊啊地应和了一句。
但慕钧天转向金阳,一副同一战线上难兄难弟的模样,语气极是急切:“金大侠,不知叶阁主知不知道此事?如果真的有这歹人,怕是也会对剑铭阁不利啊。”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已经和剑铭阁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荣损相关。
但其实他这才是被人卖了还数银子玩的那号人才。
金阳很沈稳也很敏锐,他已经意识到这男子是冲着自己来的,冲着自己也就是冲着剑铭阁,他实在想不透,这江湖上居然还有敢明着跟剑铭阁作对的人。不对,是有的,难不成这男子是无色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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