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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笛被陆景曜倏然拔高的嗓音吓得一哆嗦,手有些抖,怕被看出来,便咬着唇把手插进了口袋里,别过脸低着头,低声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你这样……”
阮向笛话没说完,就看见陆景曜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大踏步向他走了过来。
阮向笛瞬间卡了壳,忘词了,退了两步:“你、你要干嘛……”
陆景曜一直走到阮向笛身前不足一尺的位置站定,他比阮向笛高9cm,因此稍稍低下头,看着阮向笛的眼睛。
阮向笛有些怂,咽了咽口水,又后退了几步,一直贴到了墻上,干巴巴地说:“那天你不是答应了,打完分手炮,就分手么,现在又这样……”
陆景曜轻嗤了一声,一手撑着墻,一手插在口袋里,低头道:“分手?你不是那么喜欢我么,你真离得开我?”
阮向笛的脸“唰”得白了几分,辩驳道:“那是以前!”
“以前?”陆景曜撑在墻上的手下滑,落到阮向笛的肩膀上,而后抚上阮向笛的颈侧,他目光落在阮向笛的唇上,眼神深情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吻下来。
阮向笛突然有些心跳加速,陆景曜近在咫尺的脸,清晰可闻的呼吸声,都离他这么近,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陆景曜便勾起唇,抬起左手贴在阮向笛的胸膛上,低笑了一声:“你自己听听,你心跳都成什么样子了。”
阮向笛顿时恼羞成怒,就好像被人重重一巴掌扇到脸上那么难堪,猛地抬手打开陆景曜的手,从陆景曜的身下钻出来。
“别碰我!”阮向笛道。
陆景曜确定了眼前的人还喜欢他,顿时就放心了,不再疾言厉色,插着口袋说:“明明还喜欢我得要命,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为什么还非要分手不可,想要我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哄你吗?”
“闭嘴!”陆景曜的每一句话都像羞辱,让阮向笛几乎憎恨起现在这颗依旧会为陆景曜跳动的心臟来。
阮向笛的暴怒并没有让陆景曜变色,他依旧闲适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阮向笛。
阮向笛急促呼吸了几下,用以平覆自己过于激荡的情绪,以及刚才过快的心跳,盯着陆景曜一字一句地说:“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喜欢你,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你!那只不过是习惯而已,习惯总是会变的。”
陆景曜:“所以你一定要分手?”
阮向笛:“是的。”
陆景曜不仅不恼,反而突然笑了,他抚着额,低着头道:“阮向笛,主动权可不在你那里,我没说腻,你不能走。”
体内的血液倏然冷却下来。
只听陆景曜继续道:“就算你要说分手,我说不可以,那你就得留在我身边。只不过会换一个形式罢了。”
“以前是男朋友,以后我也可以接受情人的方式……你觉得哪种比较好呢?”
“又或者,你比较希望自己被封杀,以后娱乐圈就再没有你这号人了,来换取彻底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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