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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阿凌的。”
金凌听了之后,歪头,“那她和小婶婶一样会亲阿凌吗?”
“会啊。”金光瑶笑,“她还会做很好吃很好吃的东西,比如阿凌喜欢吃的桂花糕。”
这倒是不假,蓝家除了蓝大之外,其他两人对于家务活很是拿手,烹饪打扫洗衣,不在话下。
金凌睁大眼睛,“要仙子!仙子好!”
在场的几人看着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孩子,忍俊不禁。
金光瑶微微一笑,“可是,仙子不在啊?”
“叫她来!阿凌要!”金凌说着,语气中带着期待。
“好好好。”金光瑶笑,“阿凌等等啊,要是阿凌乖乖的话,仙子就来了。”
“阿凌很听话。”
此言一出,某澄毫不客气地拆臺,“别被你给烦走了?!”
金凌看着江澄,弱弱地‘哼’一声。
毫无架势。
蓝涣虽然为自家妹妹不平,但也不会随意插手,便安静地喝茶,偶尔与聂铭诀搭话。
02
江澄来到云深不知处时,蓝曦臣和蓝启仁并不在,蓝家顾门的子弟不知向谁请示,便硬着头皮到女修士的地带寻找蓝浛。
蓝浛自小依着蓝家作息,卯时作,亥时息;现在已经辰时,蓝浛已经晨练结束,此时正在芳室里练琴。
“仙子!”那子弟恭恭敬敬地请示,“云梦江氏江宗主正在门外,是否要让江宗主……”
蓝浛楞了楞,“带进来吧。不要惊扰女修,到雅室去吧。”
说完,起身,“去吧。告诉他我要更衣待客,请江宗主不要见怪。”
“是。”
蓝浛看着镜子。
云深不知处不可衣冠不整,束上发冠,重新绑好抹额,穿上白衣蓝袍,束好腰带,显得腰愈发纤细,三年不进食,仅靠着稀饭吸收养分,蓝浛的脸色本就不好,又因自罚而脸色苍白,浑身上下瘦骨如柴,可是那春风如熙,温柔如水的气质却一如往常,只是比之以前,要添上了一丝沈重。
蓝浛走到雅室的时候,只见一个高大的背影,身穿紫色长袍,手边一柄三毒剑,紫色宝鞘,浑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背影的主人坐在垫子上,戴着银戒的左手食指正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蓝浛嘆了口气,走进去。
“好大的牌面。”江澄还未见到人,就已开口讽刺。
蓝浛苦笑,“你好啊,江澄。”
江澄看着她,一双眼睛犀利非常,细眉杏目,俊美中带着锋利,目光深沈,似乎随时准备攻击。浑身上下充斥着锋利的尖刺,嘴巴更甚。
蓝浛坐下,“吃早饭了吗?”
江澄冷笑,“没吃早饭也不在你这里吃,就你们那菜根汤?”
蓝浛并没有发怒,只是静静地坐在江澄对面,为他斟茶,听他说话。
江澄知道蓝浛脾气甚好,和她大哥一样是个温柔和熙却不虚以委蛇的人,自己对上她,所有的言语就好像没了刀锋的利剑一般。
痛不痛,只有当事者知道。
“你在做给谁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瘦得和骨头一样,做给谁看?”江澄说着,喝了那杯蓝浛倒的茶。
蓝浛笑着,“你没受伤,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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