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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得兴致勃勃。
终于等到她两逛完街,歆姨被人接走后,雅珃一个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她的背影里,隐隐地透着淡淡的忧伤……
是什么事情,让她郁郁寡欢?
我加快了步伐,离她更近了点。
奇怪的是,她突然去了一个人少的胡同,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
难道她知道我在跟踪她?!
我心里慌了神,四下寻找。
当我追到一个巷口,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几个男人追杀。
我很纳闷地从旅行包里掏出麻醉枪,一枪一个将那几个人当场麻醉。
然后,我疾步过去,拥住了晕厥过去的她,摸出她的手机,找到了那个叫“端木黎”的号码拨了过去。
接着,我将第一支混有我血液的心臟病药剂註入了她的臂弯动脉血管中。
……
我躲在了角落里,看着那个叫“端木黎”的少年,将她带走后,才幽微地松了口气。
我现在该好好想想,如何接近她,并在三日后将第二支药剂註入到她的体内。
所以,我决定,还是继续跟踪她。
……
翌日,中午。
她拿着礼盒站在了邮政局门前踟蹰不前。
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见她犹豫着,于是我鼓足了勇气踱步而去。
乘她不註意,我从她手中将礼盒抢了过来。
透过半透明的礼盒,我看到了礼盒里放着的是一对情侣对杯。
其中一个杯子,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那只刻有“恶魔”图案的杯子,原来是雅珃送给父亲……
我下意识地说:“是送给恶魔的?”
我知道,雅珃管父亲叫“恶魔”,所以有个时候,我也管父亲叫恶魔。
在很小的时候,我还是那么叫父亲为“恶魔”,直到后来长大了,懂事了,我便不叫了。
只是,不想勾起父亲伤心的回忆。
她好像生气了,忙从我手中夺回礼盒,愤愤地说:“不关你的事!”
她说完,转身就走。
我会心一笑,下定决心要保护她——我十七岁的母亲。
……
下午,我拿着那枚“雪花”徽章,托端木黎想办法让我成功地转入了她的班级,成为了她的同班同学。
从我进教室的第一眼,我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亚麻色的长卷发,墨蓝色的眼睛,一张漫烂的俏脸,恍若初春里最灿烂的阳光。
十七岁的母亲雅珃,她真的很美……
……
放学后,我终于鼓足勇气叩响了她家的家门。
父亲说过,雅珃不会做饭。
所以,我也想替雅珃做点什么。
我能想到的,就是替雅珃做好一日“四餐”。
面对我的唐突造访,谎称要借用她家的厨房。
她显然表示出不满之情,也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或是莫名其妙。
片刻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态度明显对我好了一点。
其实,也就那么一点……
……
我做好晚餐后,将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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