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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隽可以平安回来,章孜灏还在战战兢兢,因为神秘人肯定很气恼,他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自己之前的那些把柄被曝光,那宫隽又会怎么想自己?
所以宫隽虽然回来了,但是章孜灏依旧是愁容满面的。
果然,没有安稳几日,就开始出事了。
各大新闻网站开始发各种通稿,一家比一家说的夸张,内容都是大同小异,都在说五年前的事情,再加上一些渲染手法,很快,大家都知道了章氏集团现任总裁是个始乱终弃的衣冠禽兽,是个应该被众人唾弃的渣男。
远在上海的老师也连夜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老师,你不用担心,那些都是媒体在造谣,如果有人问起来,您就告诉他们,是对手在造谣陷害,很快就会处理好,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老师相信你啊,小灏,我们也帮不到你什么,你要自己多註意啊!”老师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嗯,我明白的。你们放心好了。”
但是很快,这些消息已经传到了总部,为了不抹黑企业形象,总部出了罢免总裁的文件,并且全公司进行通告。
章孜灏也能理解公司的做法,他转让了自己的股权,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章氏。
刚到大楼门口,一辆车停在了章孜灏面前。
里面是一个女人,衣着贵气,看着就不像个普通人。
“上车。”那个女人对章孜灏说道。
“你是谁?”
“帮你的人。”那个女人说道。
那个女人在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靠边停车。
“我是宫瑶。”
“宫瑶?!”章孜灏听到这个女人姓宫,立马联想到宫隽,这个女人,莫不是和宫隽有关系?“你和宫隽什么关系?”
“同父异母。”宫瑶说道,“那个人说了,现在的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只要你还愿意继续配合他,他就会把真相告诉所有人,还你一个清白。”
“你和他是一伙的?”
“算是吧,不过我只是要从宫隽那里拿回我应得的东西。”宫瑶说道。
“你应得的?”
“对,他母亲死之前,他父亲就已经和我母亲在一起并且生了我,他母亲死了之后,父亲就日日夜夜和我们在一起,那时候我以为我和所有其他孩子一样,和爸爸妈妈一家三口在一起,父亲和我母亲领过证,也把宫氏旗下的服装产业转到了我母亲的名下,但是去年,我母亲病逝,宫隽乘人之危,不择手段地夺走了我的一切,丝毫不顾及血肉亲情,我想过和他和平相处,把他当亲哥哥的,但是他不领情,那就不能怪我了。”宫瑶越说越气愤。
“行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想知道。”
“对,这是我们的家事,父亲年轻的时候得罪的人和哥哥没有关系,我和哥哥的恩怨也和那个人没关系,所以,你愿意帮我吗?”宫瑶说道。
“所以,你不是想搞垮宫隽?”章孜灏反问道。
“当然不是,我也姓宫,我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宫瑶说道。
“行,我帮你。”章孜灏答应了,因为宫瑶很诚恳,并且句句在理。
“好,对了,你去哪,我送你吧。”宫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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