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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魔检事,要是您当初察觉到不对劲的话老师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为什么?”
狩魔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两个让全场所有人炸毛的字——忘了。
“这……这……怎么可能?”
御剑嘴角抽筋就差没翻白眼了,王泥喜耷拉着脑袋,而雾人也一脸极力忍住不发作的表情。忘了?这还真是绝佳的武器啊!
“好像有谁也很擅长装疯卖傻。”
御剑双手抱胸:“那之前可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发生了某个巨变后就老谋深算了。”
“老师,那人好像和您一样大,还没到老的级别。”
御剑嘆了口气:“老师,无论如何我也觉得该是冥或者牙琉兄弟,而不应该是我。既然那么看重血统的话只有我是最说不过去的。”
雾人摇摇头:“我还是算了吧,这次还是响也吧。爬的越高摔的越惨,我可是不想再体验了。”
“大哥你就好心把这种危险任务交给我?而且他们说本家分家,老大才算是本家吧?上一辈在是轮不到下一辈的吧?怎么算也该找母亲去。他不是一直想出人头地吗?她才是绝佳人选!”
狩魔丝毫没给大女儿面子:“未成年便违法育子之人岂可担任如此重任。”
“那小冥呢?”
雾人摇摇头:“关于这点,我倒是很不推荐女性。这里面黑暗的很,女性进去的话会不会过多久就成为那些人的床上玩偶呢?其实蒙面只是他们出行行头罢了,成为律师审查委员会时由一柳万才带我去过那里。成步堂家族有一位女性发言和御剑家族一位男性保持高度一致。虽说内部成员家族不可联姻我也略有耳闻,但这种默契,恐怕已经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上一次老师您难道没答应吗?如果答应他们的话就可以一下子爬到最顶端,也不会被人控制了啊。”
冥耸耸肩:“是根本就没提吧?水镜裁判长说只见过六人,雾人去的时候应该也是如此吧?真正的no.1还健在,自然不会提。”
“那为什么这次却直接来找人了呢?”
王泥喜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所有人。
“老师的话一定早就察觉到了吧?我倒是后知后觉。这次虽说是找人,但其实是人质吧?结合王泥喜律师说的对手是国家的话。”
响也忽然来了劲:“只是想要个人质的话我无疑比大哥适合吧?关键时刻能逃生。和老师来个里应外合捣毁这窝点吧。”
“笨~蛋~”御剑长嘆一声,“对方有铁鞭。那人恐怕也是在法学院至少读过的,有那么容易吗?别给我添麻烦。”
王泥喜手指点着额头:“评议会难道已经被国家控制了吗?”
“法律一开始就是为国家服务的吧?一开始的那两人不是国家送出去留学的吗?这点我们不都读到过的吗?”
狩魔像被点醒一样瞪大了眼睛。
“此案若要结案,需将法律于国家体制中剥离……”
御剑忍不住笑了出来:“老师,您怎么说出这么天真的话?怎么可能?您难道说要在日本的法庭上判日本有罪吗?还没下判决检事徽章就不保了。”
“御剑青藏,为何方势力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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