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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晨喜滋滋的抱着杂志回家。
踢了鞋子就跑去高高餐臺上,开了所有灯,然后郑重的拍下了那个小角落里的自己。
然后就马上电话给妈妈,说有了照片。妈妈在那边开心的很,说刚好你弟也在教我玩ipad呢,你发邮件过来。
ipad?
路晨回头看瞿风。瞿风早就去浴室冲凉了。
于是小声问,谁买的ipad啊?
妈妈声音虽沙哑,但含着掩藏不住的揶揄之意,“小瞿。”
路晨虽然早猜到答案,但妈妈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面色一窒,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连忙移开视线。妈妈在那边等急了,开始催着让他赶紧发。
路晨用手机发了。
妈妈先是“哎哟”笑了一声,又“啧啧”感嘆了半天,然后说,“虽然是我生的,也忍不住要夸一句呢,真是好看啊。”路晨在电话里听到那头传来张叔和弟弟笑嘻嘻的各种评论,心里高兴的说不出话来。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期盼着被家人认同,被大家讚美。但极少有机会得到过。
路晨眼角都有点湿了。又听到妈妈来了句,“就是有点模糊了,看不很清楚呢。”
“嗯,”路晨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原来图有点小,我放大了照的。”
“怪不得。”妈妈说道,“要是能坐在臺下看我宝贝晨晨就好了。”
妈妈的声音含笑,但很轻很淡,听上去飘飘渺渺的,仿佛抓不住一般。
路晨鼻子顿时酸了,但连忙擦干泪,笑嘻嘻道,“妈,到时候我让你坐在第一排最好的位子上。”
妈妈很开心,跟路晨反覆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趣事。有的事情,路晨都不大记得了。然后问他过年能不能回来。路晨连忙说能,说了大概的日子。妈妈又说早点定车票,现在车票难定之类。
路晨挂掉电话,刚好瞿风从浴室里出来。
瞿风大约因为家庭也挺好的关系,住的地方虽然一般,但设施设备都买的挺齐全,暖气开的很足,所以就一件浴衣出来了
路晨见他手里没拿毛巾,才想起昨晚把毛巾什么的都洗了,还没收呢。连忙去小阳臺上取了给他,“头发都滴水呢,容易感冒。”
瞿风三两下就算擦了,又把浴巾扔回路晨手上。
好闻的洗发水味道。路晨忽然不敢抬头了,低着头寻思怎么跟他说ipad的事,说谢谢呢,还是说以后别这样了,他还不起这样的人情。但又总觉得这话说着有些疏远之意。竟一时支支吾吾顿在那里。
瞿风见他低头苦思冥想的样子,嘴角一笑随即又淡淡隐去。转身回了房。
路晨本想表达些什么的,一看对方走了,竟有些依依不舍之意,这丝丝少女隐蔽心情第一次体会,他立即把自己给惊着了。连忙也回了房间。
竹汐一袭红裙重新杀回t臺。走秀和其他活动大大小小也算不少,渐渐咖啡屋的一切都由路晨打点。
年关将近,生意大不如从前。竹汐最后一次回来,跟路晨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做了很多交接工作,也安排了过年留守人员和放假人员。基本上大家轮着。
考虑到路晨妈妈的情况,春节期间就排了他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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