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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觉这时候应该伸手去扶陆时欢一把。
毕竟蹲在地上太久,容易腿麻,到时候她要是因为腿麻站不起来,怕是会更加不好意思。
可他还在犹豫,怕自己太过唐突冒昧,再吓到陆时欢。
便在此时,旁边将四只小爪子藏于纯白毛色下的猫先开了口“喵”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和尴尬。
温锦寒轻轻握住了陆时欢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抱歉,吓到你了。”
被他抓住胳膊的那一剎,陆时欢才是真真被吓到了。
站起身后,她另一手遮掩住口鼻,杏眸闪躲地望了温锦寒一眼,羞色爬上两颊,一片绯红。
陆时欢的目光不敢安放在男人浓眉凤眼的面上,错开他的视线落在了洗手间的门框上。
她没说话,但被温锦寒握住的手臂却在暗暗发力,想抽走。
但温锦寒却被她遮掩口鼻的举止吸引了目光,担心她是刚才埋头的时候磕碰到哪裏,受了伤。
“手拿开我看看。”男音低沈,口吻严肃,藏着几分担忧。
话落,温锦寒便伸手去抓陆时欢另一只手,结果遭到抵制。
陆时欢急得脸色通红,含糊不清地开口:“锦寒哥,你能不能先去穿衣服……”
温锦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赤.裸着的上半身,总算缓过神来,松开了陆时欢的手。
他沈默着从陆时欢身边经过,回了卧室。
直至反手关上房门,温锦寒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根,随后单手捂着脸,心裏五味陈杂。
单身数年,温锦寒一直独居,洗澡已经习惯性只拿一条浴巾,完事后随便裹在腰上,再磨磨蹭蹭地回卧室裏换衣服。
在队裏和祝谦他们袒胸露背惯了,加上陆时欢出现得太过突然,他当时陷在震惊裏,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浴室门口与她讲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现在想来,只怕陆时欢会胡思乱想,把他归为流氓之辈。
温锦寒懊恼不已,许久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和情绪,换了衣服从卧室裏出去。
-
客厅裏,陆时欢已经揉了一团纸巾在手裏。
纸巾上有血迹,是她的鼻血。
方才捂住口鼻便也是这个原因。
这鼻血来得蹊跷,陆时欢怕温锦寒看见了,会误以为她对他的身材产生了什么非分之想。
说不定会将她归为痴女那一类。
所以在支开温锦寒以后,陆时欢赶紧擦了鼻血。
但这鼻血一时半会儿好像止不住,陆时欢有点想逃跑了。
温锦寒便是这时从卧室裏出来的。
两人照面,陆时欢仍旧用手捂住口鼻,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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