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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知不觉中已经黑了,黑的只能借助路上的彩灯才能看清远方的路。
而我,看到这个黑暗的世界,我该在心里打一量什么样的灯,才能照清心里的道路,才能顺利地跨过心里的那一道道坎坷。
我无力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在我心里完美的画心形象已经不覆存在了。
推开那扇如同千斤重的门,我很累。屋里的灯是亮着的,画心安静地坐在床上。我只是通过余光看了她一眼,我就自顾自地忙着。
“你现在是不是也很鄙视我。”她失落的声音在死沈沈的环境里响起。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装作什么都不知,我不想把我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捅出来,否则我们会更尴尬。
“难道不是吗?”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要退却的意思。
“额?”被发现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她最不愿与我提起才对,我抬起了我迷茫的眼睛,看着她,“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想说,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你太年轻,你的生活也很轻松,可以随心所欲。而我和含子已经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给彻底改变了。所以有很多的事情你永远也不懂。”她咽了咽口水,她那双没有聚焦的眼神里如此的幽深,就像是黑色里的沼泽。
她继续说:“我多么怀念当初还是像你这时候那样如此的单纯,生活可以过得很美好。”
“如果你愿意,现在不可以吗?”她听到我这话,突然笑了,这笑声里面有种很强烈的自嘲的味道,笑得令我有点发毛。
“很多东西走过了就不可能覆原到最初的那模样,有些事情走过了就无法回头。没有愿不愿意,生活就这样定型了。”
“为什么?”
“我现在的处境,你是不懂的,前面是无底的深渊,后面是深不可测的悬崖,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她眨吧着眼睛,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知道吗?有一个叫做萧豪的男人,我是真的很爱他,爱他远远地胜过了爱自己。爱一个人有错吗?”她无辜地看向我,我则在她的身旁坐下,听她述说:
“我知道他不好,他很坏,可是我就像是飞蛾那样,明知道是一把火,还是奋不顾身地扑入火里。他,无所事事,就是在社会上鬼混。经常地出手打架,常常打完之后,等我赶到现场时,他已经满身都是血。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害怕。时间一长,我就慢慢地习惯了。那时候,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他其实心肠也不坏,他曾劝过我,要我离开他,他说他给不了我幸福,我始终都没答应。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甚至不顾家人的反对,离家出走。”她的眸子很黯淡。
“那你后悔过吗?”我小心地问道。
“不!从来就不后悔,我不管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后悔的。因为后悔也是没用的,过去的光阴怎么追回呢?”我懵懵懂懂地看着她,她的话不完全没有道理,我就是喜欢她的果断,她总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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