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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唐艾在要醒不醒的状态下老觉得身边有个大火球似的,搞得他做梦都梦见家里着火了,吓得他一哆嗦清醒了过来,一探手推了推旁边的白澈才发现白澈烧的厉害。
“妈耶!你这是烧到多少度了?!”唐艾也顾不得只穿了条裤衩,就慌慌张张跑下楼去厨房柜子里找退烧药和温度计。
唐艾咚咚咚跑到一半的楼梯,被客厅里和季凯风坐在一起的白娜娜惊吓到,又咚咚咚返回楼上去把裤子穿好。
白娜娜小脸疑惑地望着她艾哥跑上跑下,季凯风的关註点则落在唐艾只穿了条裤衩跟白澈睡同一张床的事情上。
唐艾在橱柜里一阵乱翻:“娜娜,你知道你哥把温度计放哪儿了吗?”
小丫头摇摇头,不懂她艾哥问这个做什么。
季凯风则敏感的很,他却丢下白娜娜一个人跑上楼梯从门缝里钻了进去,白澈侧躺在床上紧闭着眼,呼吸滚烫。
小小的人儿趴在床头不停摸白澈的额头和脸颊,刚掀开被子看白澈背上的伤时就被上来给白澈餵药的唐艾抱开来:“小祖宗餵,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季凯风愤愤地趁唐艾放下水杯倒药的时候把杯子抢在手里。
唐艾瞧了一眼小家伙觉得有趣,指挥季凯风去把昨天医生开给白澈的消炎药拿过来,沾上棉签把白澈身上的衣服卷上去开始涂药。
棉签在结痂的伤口上滚动的时候白澈半睁开了眼,嗯了一声压住要脱口而出的低吟,他一睁眼眼前就是季凯风担忧的小脸。
唐艾涂好药收回棉签,夹起俩枕头竖在床头,接着把烧的浑浑噩噩的白澈扶起来侧靠在枕头上。
不等唐艾有下一个动作的机会,季凯风一把抢过药将药片按在了白澈的唇间,白澈只得张嘴让药片滚落进口腔,又就着递到他唇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吞下了药。
唐艾在旁边瞧着这好似“父慈子孝”的一幕,再看看季凯风乌溜溜的黑眼睛这么专註地註视白澈吃药,心想这小崽子还挺不错的,至少知道感恩。
这时门又悄悄开了,白娜娜探了个头进来,看着病号一样靠在床头的哥哥好奇地问:“哥你们这在干什么呀?”
白澈张了张嘴,却嗓子哑地只咳了几声,唐艾便非常自觉地替白澈担任起了大哥的职责,哄小丫头下去:“你哥生病了,娜娜乖啊,让你哥好好休息。他养好了病再带你出去玩儿,我们再出去打雪仗!堆雪人儿!”
唐艾和白娜娜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了下去,房间里就只剩了季凯风和白澈,白澈发烧发得头晕,实在没精力来处理季凯风的事,只能慢慢继续侧躺下去,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指小幅度挥了挥,示意季凯风不用管他。
嘿,没想到这小孩儿用短短的小手抓住白澈这根被子外面的食指就不放了。
“……”
白澈睁开一只眼,和季凯风对视,季凯风也不说话,就这么抓着他的食指,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他。
最后白澈败下阵来,管他天王老子的,眼睛一闭放任被季凯风抓着自顾自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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