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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函数是什么意思呀?”
黎衍笔头指着试卷,问季寻。
季寻看了一会儿,拿过他手里的笔写了几个函数分解步骤,“设ab等于x,dc等于y,根据图形中的垂直关系找等量关系。”
他边说边在本子上写步骤,等写完大概的解题步骤黎衍也差不多懂了。
季寻讲题不像数学老师那样细致,半句话能讲完的不会多说一个字,但重点很精准,几句话就抓住中心,结合草稿,也算通俗易懂。
黎衍歪着脑袋看季寻写的步骤,等季寻讲完看过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他微皱着眉头聚精会神的盯着某一个点,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发呆。
他用笔敲了一下黎衍的头,黎衍恍然回神,季寻问:“懂了么?”
黎衍垂着眸子,手摸着被敲的地方,嗯嗯点头:“懂了。”
季寻把笔递给他:“做吧。”
黎衍接过笔,低着头慢吞吞的写,写着写着,在季寻没註意到的时候,耳尖逐渐红了。
靠……
季寻刚才用笔敲他的头……
这个动作,他以前也看到过。
黎甜有段时间谈恋爱,把男朋友带家里面做作业,他有次看见黎甜男朋友也这样用笔敲她的头。
这种动作……难道不是……
黎衍用了一个酸叽叽的词,宠。
毕竟他也没见过班上那个人用笔头敲别人脑袋啊。
他干嘛要敲他的头?直接叫他就好啦!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百转千回,黎衍反应过来之后猛地摇了摇头。
他都在想什么!
没多久,外卖到了,黎衍喝粥,季寻是佛跳墻,对此,黎衍很不服气,他也想吃佛跳墻,但请求被季寻打了回来。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树沙沙作响,时不时发出“咔嚓”一声树丫断裂的声音。
看这狂风大作的情形,应该是要下雨。
房间里,窗户紧紧关着,将外面呼呼的风声淡化,莫名给这卧室添了一股舒适静谧的感觉,黎衍和季寻各占据书桌的一角,安静的吃东西。
黎衍是觉得麻烦季寻太多,不敢造次,而季寻则有些怔楞的看着打开的餐盒。
不知道给黎衍送个药怎么就在这里耗了一整个下午。
黎衍睡觉的时候他打电话给赵大便请假,但没说缘由,只是请事假。
他还记得赵大便在电话里头说他今天上课状态不太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隐约觉察到自己今天是不是表现得过于明显。
不过是生一场病而已,也不是大病,只是拉肚子,他根本没必要这样。
可情绪好像不受控制。
他很少有这种时候。
饭还没吃完外面就就劈里啪啦下起了大雨,雨滴砸在玻璃上,引得黎衍往外面看。
他走到窗边,冲外头看了眼,把之前留来透气的那个缝隙关上,说:“下雨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黎衍脑子一抽,第一反应不是江城热了这么多天才下雨,也不是白天太阳还很晒晚上怎么说下雨就下雨,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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