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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好运楼的大铁门,往左走,街口有一棵大榕树,树下有一家比姜南风年纪还大的单车修理铺。
单车铺斜对面有一大片空地,是几条马路的交接处。
小时候阿嫲还在的时候,姜南风听她讲,好久好久以前在这空地上有一个圆亭子,亭顶亭柱都是朱红色的,附近民众常来这裏乘凉,渐渐的,这一片区域被人称为“红亭”。
后来某个时期红亭子遭到破坏拆毁,反而是空地旁边的一石头老戏臺幸存了下来,一直留到这会儿。时不时会有潮剧团来这裏搭臺唱戏,逢年过节更是会连唱个两三天。
而好运楼的大铁门往右,往内街更深处走,会先抵达菜市场。
左转,拐出大马路,朝南边再走上十分钟,就到海傍了,沿着内海海岸线,海滨长廊绵延几千米,贯通着城市的东西两边。
除非刮臺风和下暴雨,要不然海滨长廊每天早上都是热热闹闹的。多是老伯老姆,晨运、滴茶、下棋、遛鸟、听潮剧,夏天还有不少人下海晨泳,下至小孩,上至老头老太太,人手一个泳圈或一块浮板,甚至腰间绑了颗皮球,就能游到海中央再折返。
海滨长廊的西边有过海轮渡码头,码头外的那一片街道,每天早上五六点都会有许多流动小贩来摆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小商品、花鸟鱼、中老年人的服饰,还有人卖水货外贸货。
有的商贩不摆摊,就拎着个塑料袋,黑乎乎的,走你跟前打开,鬼鬼祟祟地说,要不要买表啊,香港回来的哦。
姜南风小时候听大人们聊天说过,那叫“老鼠货”。
小南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姜杰压低的声音神秘兮兮的,问她,你看那《黑猫警长》裏,老鼠经常干什么事啊?
今天倒是不见有拎着黑塑料袋的男人。姜南风打着哈欠,陪朱莎莉在几个卖外贸衣服的摊位来回走。
见女儿耷拉着肩膀无精打采,朱莎莉“啧”了一声,抬手大力地拍了两下她的背:“站直了,别驼背!”
虽是早晨,可日头已经很猛了,姜南风本来就又困又热,再被母亲大庭广众下拍了两掌,心情更烦躁,语气不耐烦地嘀咕:“可挺直背我会痛!”
朱莎莉吓一跳,赶紧拉她到一边,问:“哪裏痛?是哪裏不舒服?”
姜南风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不舒服,肩膀塌得更厉害,眼神四处飘。
贴肉的那件小背心明明是棉布做的,这时却好像成了一张粗糙的报纸,来回刮着她本来就不那么舒适的部位。而且好闷,闷得她快透不过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明显的变化,尽管这些变化是预期中的,可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索性抱住双臂,将那片肿胀不适遮掩起来。
之后母亲倒是没再追问她,也没再拍她背提醒她要站直。
最后朱莎莉在一摊位上挑了两件t恤和一条五分短裤,简简单单的男生基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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