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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三岁。实在不符合她高冷御姐的人设。
“本来不能陪你过生日的,所以订了花和蛋糕送到你家,结果没人。”高嘉木叉下一小块蛋糕,巧克力味的黑森林,中间夹着蓝莓果酱。
成荫看着他:“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呢?”
高嘉木笑了笑:“你会上网,我也会啊。”
可是网上的都是国历生日不是么?他还特意去查日历了吗?
成荫没问,只是心中似有什么激荡着,很软,很轻。
伤疤
二十五岁以后,身体似乎就开始走下坡路,无论器官还是皮肤都在悄无声息地老去,免疫力也大不如前,再不是青春期扛一扛感冒就能过去的时候。
当天夜里,成荫又开始发烧。迷迷糊糊做了噩梦,巨日临空,乱纪元来临,大地烈焰滚滚,她脱水成为一张皮,轻飘飘浮在空中燃烧着。醒后嗓子干得像着火,想起那是最近看的一部科幻小说里面的剧情,大松一口气。
成荫强撑着爬起来,开了饮水机,抱着杯子坐到沙发上,感觉有些冷,又懒得再回屋加衣,就干挨着等水烧开。
这片刻功夫,头慢慢低下去,又昏昏欲睡,杯子即将脱手的时候被接住,高嘉木将它放到茶几上,手搭上她的额前,眉心收拢。
“醒一醒,阿荫,别在这儿睡。”高嘉木在她旁边坐下,对上她惺忪的眼,“你又发烧了——还是不想去医院吗?”
成荫皱着眉摇头:“不去,还有药……我好渴。”
“稍等。”
高嘉木接了半杯热水,半杯凉水,混在一起温度刚好。成荫喝水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距离她上一次用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小时。于是他起身去拿了感冒药,按照标记的用量整理好递给成荫。
成荫吃了药,捧着杯子靠到他肩上,哑着声嘟囔好难受。高嘉木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回卧室。
放下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成荫勾住他的脖子,微睁着眼看他。高嘉木想拿开她的手,受了阻力,便低声解释:“放被子里,别再着凉。”
成荫又看了他会儿,松开手,转身埋进了被子里。高嘉木失笑,为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掩好了门。
第二天醒的时候,成荫已经精神多了。
这场感冒反反覆覆,令人烦闷。她不敢再掉以轻心,裹着被子拉开衣柜,便见里面挂了一排某品牌的当季新款大衣,按色系款式分类,标签都已经被剪下。
客厅里,阳光在地面铺了层淡淡的金色,绿植肥大的叶片投下阴影,米色的沙发上,有人在看书。
他的鼻梁上架了副金丝眼镜,垂眸看得专註,翻页时无意识地跟着微微偏头,睫毛的弧度很好看。
成荫看了会儿,快走到他面前才被发现。
高嘉木抬头看她,註意到她的气色好了许多,唇角不觉染上笑意:“感觉有好点吗?”
成荫扬眉,这简直要成他的口头禅了。她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嗯……衣服我很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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